,语气愈发郑重。
「你立刻回去。」
「提醒家中的人,还有————那位武判官。」
「此事,还没完。」
「务必不可懈怠。」
「天上地下,多方打探,尽快查清楚————」
「这药方,究竟出自何方之手。」
「爹。」
姜亮听到这里,那张威严的面庞,也瞬间沉了下来。
「您是怀疑————那黑气,是汤药所致?」
姜义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只是淡淡说道:」眼下,还说不准。」
「所以才要先弄清楚,那黑气,是疫病本就潜藏其中。」
「还是喝了那汤药之后,才生出来的。」
姜亮原以为,这场风波,已然临近尾声。
此刻却又横生出这般诡异变数。
神情,自然多了几分沉凝。
他当即不再多言,郑重应下。
下一刻,身形一晃。
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香火之中。
出了这档子事,连姜义,也没了清修的心思。
这些日子里,他几乎每日,都要亲自去一趟存济医学堂。
细细地,观察那些病患的变化。
喝过药的那两人,状态的确是一日胜过一日。
咳嗽渐止,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脸上那层灰败的死气,已然褪去大半,隐隐透出几分血色。
看著,倒真像是要转危为安了。
这一日,姜义在其中一名病患的额角上,瞧见了一道新添的擦伤。
随口问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日子一直守在此处的李当之,连忙回道:「回姜祖宗的话,这人许是身子活泛了些,便有些闲不住。」
「在屋里头转悠的时候,不小心,自己摔了一跤。」
姜义「嗯」了一声,也未再多问。
只是目光一转,看向了另一侧。
那几名尚未喝药的病患。
在几位夫子以保守之法维持之下,状态却是一天不如一天。
气息愈发微弱,在生死之间,苦苦挣扎。
渐渐地,那些没喝上药的,心中也起了怨气。
虽说声音虚弱,却仍断断续续地质问。
既然有药,为何不给他们用?
就连几位并无修为在身的夫子、讲席,也觉出了不对,数次前来询问缘由。
可姜义,始终不为所动。
在那诡异黑气的来历尚未查明之前,来路不明的汤药,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