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精致的小菜——琥珀色的酱鸭油亮诱人,翠绿的时蔬清爽可口,油润的红烧肉泛着光泽,旁边还放着一壶温热的果酒,酒气清甜。
几个负责招待的仆妇站在一旁,眼瞧着阿青的筷子往鱼羹方向伸了伸,立刻上前拿起勺子,给她盛了满满一碗,笑着说:
“姑娘尝尝这个,是用黑水河的鲜鱼炖的,鲜得很呢!”
晓空空靠在椅背上,脸色比来时好了不少,正小口小口喝着甜汤;连雪蕊面前都放着一个大铁盆,盆里盛满了鲜香的烤肉,油星还在微微跳动。
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从厅外传来,满厅的喧闹顿时静了几分。
姜惜文抬头,正好看见父亲和那位仅有过几面之缘的后母走进来——那几次见面,还是父亲去外祖母家看他时,后母跟着一同去的。
他手中的筷子顿了顿,随即缓缓起身,语气平淡地唤了句:“爹。”
旁边的妇人连忙微微屈膝,轻声道:“少堡主。”
姜惜文见状,连忙摆手:“夫人不必多礼,您是长辈,该是我向您行礼才对。”
姜父点点头,伸手搀住妇人的胳膊,温声道:“文儿说得对,你不用这么拘谨。”
妇人点点头,却没再多说——她心里清楚,自己虽是少堡主的继母,却和寻常人家的继室不同。
除了在丈夫面前,在天鹰堡,她终究是个“外人”。
姜父看着姜惜文,眼神里满是感慨,轻声道:“文儿,长大了,也结实了。”
其实也难怪天鹰堡弟子担心将来少堡主之位旁落,实在是姜惜文的情况特殊——他天生经脉淤堵,没法修习内力,只能练些外家功夫强身健体。
天鹰堡本是江湖势力,未来堡主不能习武,终究不是件好事。
父子俩各自说了两句,便没了话,气氛渐渐有些尴尬。
阿明瞧着不对,连忙笑着打圆场:“堡主、夫人,少堡主难得回来一趟,你们要不要陪少堡主喝一杯?”
姜父闻言,立刻笑道:“好啊,我们父子确实好些年没一起喝过酒了。”
说着便走到姜惜文身边坐下。
阿明连忙招呼弟子添碗筷、温酒,厅里的气氛才又稍稍热络起来。
这时姜父看向元照一行,语气带着几分郑重问道:“文儿,这几位便是救了你的恩人吧?”
姜惜文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