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满是期盼的脸庞,最终沉沉落在姜之涣身上,语气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无奈:
“姜堡主,少堡主经脉淤堵之症,确是先天而成,经脉倒是比寻常人宽阔,若是能正常习武,定能有所成就。
可也正是因为经脉宽阔,所以淤塞才尤为顽固,越难解决。贫僧适才以内力试探,竟难寻半分通透之处。”
他顿了顿,缓缓摇头,僧袍的下摆随动作轻晃:“佛法渡人,却难渡先天之疾;贫僧医术浅薄,实在无力回天。”
说罢,便躬身退回席位,神色间满是化不开的遗憾。
其实在听闻神石实乃妖石之后,觉悟大师本心是想将其带回少林寺看管,以免将来酿成大祸。
可他们少林寺的僧人又不是什么巧取豪夺之辈,那么既然无法医治姜少堡主,那便只能无奈退场。
觉悟大师这话一出,厅内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叹息。
不过秉着来都来了的心态,众医师还是纷纷上前诊脉。
紧接着百慈庵的悟心师太走上前去,素色的庵堂服饰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动作轻柔地搭脉,指尖微凉如晨露,闭目沉吟许久,最终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道:“此症顽固,非药力能及,贫尼亦是束手无策。”
随后,横山派、落霞派等正道宗门的医师陆续上前,有的凝神搭脉,有的掏出银针轻刺穴位试探,还有的取出纸笔,笔尖悬在纸上细细询问症状,不时抬头观察姜惜文的神色……
可一番诊治下来,皆是面带难色地退回,说辞与觉悟大师相差无几。
“看来这病是真没治了……”
“可惜了天魔妖石,竟要卡在这先天病症上,我等无缘得见。”
“天鹰堡这是故意刁难吧?此等顽疾,岂不是有意刁难我等?”
……
窃窃私语再次响起,声音压得极低却格外清晰,若非有元照一行和蒋不疑在场镇着,恐怕已经有人直接暴起出手了。
治什么治,哪有直接抢夺来的轻松?
尤其是魔门中人,心里早就开始蠢蠢欲动,指尖都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兵器。
可惜有两位超一品高手在场,他们只能被迫按耐,脸上满是隐忍。
姜之涣脸上强撑着镇定,嘴角努力扯出平和的弧度,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腰间的玉佩,指节都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