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连忙挺直腰背,语气愈发恳切:「当真不知!绝无半句虚言。」
元照沉默数秒,指尖轻轻敲击著身旁的桌沿,发出清脆的声响,片刻后又问:「你服用这芙蓉膏,多久了?」
朱捕头凝神回想片刻,眉头紧锁,声音干涩:「约莫两年了。」
一番盘问下,元照方才知晓,朱捕头并非首位吸食芙蓉膏的捕头。
在他之前,上一任捕头便是因吸食过量,身体日渐衰败,最终油尽灯枯而亡。
「既知芙蓉膏害人,为何还要沾染?」元照眉峰微蹙,语气带著几分审视与不解。
朱捕头苦笑一声,眼底满是无奈与悲凉,声音低沉沙哑:「小人哪里有的选?
「」
他初当捕快时,也曾心怀壮志,想做个为民做主的好捕头。
那些年,他兢兢业业办案,屡破奇案,立下无数功劳,才在了你前任捕头亡故后,如愿接任捕头之位。
可谁曾想,刚上任不久,便在县令大人的刻意诱骗下,吸食了芙蓉膏。
也是那时他才知晓,原来上任捕头也是这般被哄著服下芙蓉膏,最终不得不与他们同流合污,一步步深陷泥潭,直至丢掉性命。
如今,他不过是第二个重蹈覆辙的人。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
吸食过芙蓉膏之后,他早已彻底沦陷,根本没法摆脱这泥淖。
况且就算他不愿,县令大人也绝不会放过他,有妻有子要养活,哪有本钱反抗他?
元照静静听著,神色未变,半晌后问道:「平时那位县令大人,都会让你做什么?」
朱捕头低下头,眼神躲闪,声音低若蚊蚋,却字字清晰:「监视城里百姓的一举一动,但凡出现在城里的乞丐、流民、外乡人——只要背景不明,他都会让我暗中抓起来,再送到指定地点。」
元照追问道:「抓到之后呢?人要怎么处理?」
其实她心中早已隐约有了答案。
朱捕头再次摇头,语气带著几分茫然:「不知道。我只负责抓人,至于人抓到后怎么处理,那便是县令大人的事,不是我能过问的。」
见问的差不多了,元照低头沉思片刻,抬眸时眼神已然坚定:「我想见你们县令一面,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帮我约他出来?」
朱捕头脸色瞬间垮了下来,苦著脸说道:「小人就是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