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滴落在衣襟上,浸湿了一片。
就在这时,燕燕快步出现在了小院门口,躬身禀报:「老板,汪家来人了,是汪汝言的父亲。」
元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可算是来了。」
说著她起身嘱咐金铃道:「你自己继续练著,扎完马步就去药浴,东西你师父都已经准备好了,不可偷懒。」
「是,师伯,我记得了。」金铃一脸认真地点头,丝毫不敢懈怠。
元照和燕燕一路来到前院,一进入会客厅,就看到里面坐著一个很有气势的中年男人,一身气度沉凝不凡。
看到元照进门,他立刻起身相迎,脸上满是恭敬的神色,对著元照拱手行礼:「元大师,久仰!久仰!」
「汪先生,久仰!」元照同样朝著汪之重拱了拱手,神色淡然。
一路走到上首坐下之后,元照看著汪之重,开门见山地说道:「汪先生,令郎在我天门城做了什么,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了。」
汪之重满脸愧疚地说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恳求:「汪某教子无方,致使犬子闯下大祸,还请元大师见谅,您要的二十万两白银我已经带来了,分文不少,还请大师饶小儿一命。」
其实汪之重心里早已将汪汝言骂的狗血临头,更是十分后悔将儿子养的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无法无天。
他一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是家里的顶梁柱,自幼便聪慧懂事,十分出色,撑起了家族的大半基业。
唯有这个小儿子,因为自小备受家里人的宠爱与纵容,因此被惯的有点不知天高地厚,行事不知所谓。
他被罢官之后,觉得不能再让小儿子继续不学无术下去,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托尽了关系,这才给他争取到了天门镇分会会长的位置。
在他看来,柏誉商会和异界山庄的合作一直以来都十分顺利,儿子到这里只要依著前例安分行事,肯定出不了大错,到时候自有一番功绩,将来无论是在家族,还是在商会,都能有一席之地。
为了防止出意外,儿子出发前,他是千叮咛万嘱咐,一遍又一遍地给他分天门镇的局势,告诉他要在天门镇低调行事,谨慎做人,万万不可招惹异界山庄和元大师。
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儿子竟然会给他捅出这么大的一个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