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女,我们亲爱的小维多利亚和爱德华也在那辆马车上!」
维多利亚原本已经微微起了眉头。
她受的是英国立宪君主的教育,从肯辛顿宫的课堂到利奥波德舅舅从比利时寄给她的那些书信,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被灌输「君主在公开场合必须永远站在大臣们的身后」的理念。
她张开嘴,刚想提醒阿尔伯特注意措辞,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见了那句「小维多利亚和爱德华也在那辆马车上」。
这同样是维多利亚对王室安保工作最不满的地方。
尽管她无法公开质疑政府的工作,但一而再再而三发生的刺杀总归是个疙瘩。
维多利亚抿著嘴唇,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只能叹了口气。
如果现在还是她刚登基那会儿,以当时的骄横脾气,总归是要讨个说法的。
但寝宫危机的发生,弗洛拉·黑斯廷斯事件留下的教训,直到现在都还令她记忆犹新。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虽然维多利亚对皮尔政府有著诸多的不满意,但至少现在她已经认清了立宪君主不可逾越的几条红线。
维多利亚拉著阿尔伯特的手,低著头念叨著:「阿尔伯特————改天,去看望一下埃尔德·卡特先生吧?」
「卡特先生肯定要去看望,毕竟他是替我们挡了一枪。」阿尔伯特也明白维多利亚的想法,但这不代表他就赞同:「可是,当务之急不是看望卡特先生,而是支持亚瑟爵士的工作。」
「工作?」维多利亚听到阿尔伯特终于不再纠结内务部的问题,松了口气道:「你是说大不列颠号?你是指我们要去参加她的下水仪式吗?」
「下水仪式当然要去,但我说的并不仅是支持亚瑟爵士在海军部的工作,而是他在谢菲尔德的工作。」
维多利亚闻言抬手摸了摸丈夫的额头:「阿尔伯特,你是不是急糊涂了?谢菲尔德虽然有几条河,但那里可没有海港。」
「这我当然知道。」阿尔伯特深吸了一口气:「但我已经无法信任内务部能够妥善处理好这一次的总罢工了,所以,为了国家的福祉与安宁,我们必须启用新的力量来帮助内务部。」
维多利亚听到这话,只觉荒唐:「海军部如何能够插手内务部的事呢?」
然而,阿尔伯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