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人呢?」
「这几天陆续有宗门和散修入宗,因为上一次论道会出现魔物,这次宗主十分谨慎,派弟子轮番巡视四周,今日正好轮到铁心师妹。」
原来如此。
没有聊几句,喻则诚收到传音,又有人到,便带著弟子先告退。
喻则诚带著弟子刚出院门,迎面就撞上了一队正往这边来的队伍。
打头的是个身著墨绿长袍,看著约五旬出头的修士,他身后跟著七八人,服饰统一,左袖口绣著一条细长的银色纹路,是北辰家的标识。
身著墨绿长袍的,正是北辰族长北辰渊。
陆逢时瞧见,赶紧往前走了几步,拱手行礼:「逢时见过族长。」
「陆客卿见外了不是。」
北辰渊掰起指头数了一下,笑道:「也就六七年没见吧。」
陆逢时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当初下北辰山,说好了有空会回去看看。
这一晃六七年过去了。
北辰渊也就是发发牢骚,并不是要陆逢时下不来台:「这次论道会结束后,去北辰山住住,顺便指导指导那些弟子。」
陆逢时一时无言。
她这是上了岁数了么?
轮到她指点弟子了?
她还觉得自己是小辈呢!
三十五。
真的很不想面对。
她笑笑,应了声好。
北辰渊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跟阴无铭打招呼去了。
陆逢时和大长老北辰远见了礼,又一一跟北辰翎和北辰砚几个见礼。
晚上各自歇在自己的院子里。
二月初七,人终于到齐,晚上会举行晚宴。
到正厅的陆逢时,才知道裴之砚今日也来了,一本正经的和空洞子前辈一左一右坐在叶司主身边。
晚宴结束。
裴之砚没歇在异闻司临时住的院中,跑来跟陆逢时挤一张床。
「裴大人,你这算不算假公济私。」
「算。」
「太后竟然就准了?」
「论道会这么大的事,异闻司代表朝廷参加,这是好事,为何不准?」
「异闻司是异闻司,你是你。我是说太后竟然准了让你和异闻司一起来?」
裴之砚想她。
将灯火息了,抱住她睡下:「朝堂因为大辽边境增兵一事争吵不休。那些人见我在,不敢明晃晃说要打辽国,太后这些时日看我不顺眼,我跟著异闻司来,她高兴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