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不过你就算抓了我,也没用。」
陆逢时收回半分灵压,留了他开口的余地。
听他说,轻笑道:「我听明白了,意思是你背后还有人是吧。没关系,你不说,我也有法子知道。」
「你,要搜魂?」
「怎么,不可以?」
男子喉结滚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陆逢时会这么干。
修士被搜魂,一个不小心就会损伤识海。
轻则影响修为,重则直接变成废人。
她竟然眼都不眨一下。
她不是最正直的吗?
「你搜魂也没用。我识海里被下了禁制,你要强行破开,我神魂会先碎。我死在这里,你什么都得不到。」
「挺好!」
「挺……好?」
男子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对这种禁制挺感兴趣的。先前解过类似的,不知道你这个比起来,跟黄泉宗左右司命种的,哪个更难解。」
男子:「……」
陆逢时将人直接带去异闻司审讯室。
专门能隔绝灵力神识的那种。
这么多年,这审讯室待过的人不多。
她也不废话,双手伸出,月华之力凝成一线,贴著他的天灵盖边缘走了一圈,停在他识海外层那层禁制边缘处。
禁制的纹路在灵力触及的瞬间微微收缩,此外并无其他反应。
「给你种下禁制的人,修为有分神以上,手法毒辣。你好好一个修士,修炼到这种境界不容易,怎会给这种人卖命?」
男子痛得差点撅过去。
「虽说这禁制有些麻烦,但还是能解的。」
她说著,停了手,「不然我给你个选择。我不解,给你机会证明你的忠诚,触发禁制,爆体而亡?」
男子额角的汗已经沿著颧骨滑落下来,喘著粗气,瞪著陆逢时:「你,你不守规矩。」
「这话说的。我就当你是夸奖我了!」
「说吧,选择解还是不解?」陆逢时再次将问题摆在男子面前。
他垂著眼,在权衡。
审讯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陆逢时气定神闲的坐著。
一刻钟后,他终于抬起头:「三年前,我在一次寻宝中受了重伤,经脉断了大半,修为差点跌回金丹初期。当时我在一个小镇上躲了两个月,身上的丹药都耗尽了,也没有恢复。」
他说到这里,人已经很痛苦了。
不过并未涉及到幕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