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权。等到事情不可挽回了，你才要与他们翻脸。可你为何不在一开始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就不选择他们呢？」

普罗布斯巫师沉默了。

他低声道：「我当时年轻，认为自己没什么选择权，但从现在的角度来看，我的确是在第一天就不满他们。但觉得可以凑合一下，而且认为自己是低环巫师，选择权天然低人一等，就没有更换老师。」

「洛克，但你想要用仪式唤醒我的本体的行为是痴心妄想。你也看到了，现在，你在雨泽沼地可以说是被口诛笔伐。」

「你马上就要成为公敌。」

「而且，我的本体即将假锻·无限恶道，一旦假锻，就可以通过我之前所说的一系列步骤，前往深渊，空证王座，将无限恶道的理念空证到王座级，向整个虚空扩散，化为一层深渊位面，掀起无数深渊战争，整个虚空都会因此而被震慑。」

「如此前景，我为何要放弃？」

洛克扫过他一眼。「应该说的是，你为何要放弃你自己？」

「你的那个无限恶道，我仔细想想，觉得不是什么上乘的假锻，甚至能否假锻也未可而知，要假锻它的难度很大很大。」

「只是我没想通为什么。」

此时，葛朗台和众多巫师观众看著洛克和空气对话，一个个都有些惊疑不定。

葛朗台巫师试探地问道：「洛克，我一直都想要问你一个问题。就是，你是否可以和普罗布斯的某种存在对话？」

洛克点头。

葛朗台巫师倒吸一口冷气。

「我听说实质强大之人，是可以直接与别人的实质对话的。但这些人前世不是四环巫师，就是多次转世之人，要不然就是有泼天级别的祖宗荫庇，他们祖上一定是做了什么事情，对于巫师世界有恩。」

「甚至是对于无尽虚空有恩。马其顿夫人还说，你没有祖宗荫庇和转世积累，现在看来真是荒谬。」

洛克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毕竟自己可以做到，主要是因为真善学的顶级冥想法的特性所导致，还有目前这里是自己所举办的仪式，自己的仪式魔法本来就作用在普罗布斯的实质上。

自己正在通过这场仪式，试图唤醒普罗布斯巫师的善性之中的那部分。

洛克在恍惚之中看见了深渊王后的歌唱。

那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