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走到了一个宽阔的轮廓,脊背从来不弯,仿佛天塌了也会站在自己的面前。
薛听涛看到了那个孤独的影子,独自归来时,就已是泪眼模糊。
以至于,他完全看不清那个逐步靠近自己的身影,还有那张脸,究竟长着何种模样。
直到,一双温暖的大手,搂住了他冻僵的肩膀。
那双手其实并不温暖,只是在当时的那个环境中,的确带给了年少的他,一种天然的安全感。
“听涛,爸妈回不来了,今后的一切,有哥在……”
薛听涛,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猛然惊醒。
一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在现实的灵异力量面前,竟达到了一种足以摧毁平衡的对抗性。
那在突然静谧下来的雪地里,薛听涛陡然因那一句话,找回了真正的自我。
在自己的画地为牢中,他的双眼猛地睁开,终于看见了此时已不足两米的那个小男孩。
这一幕,彻底在他的眼中,成为了定格的影像。
记忆与现实,两种场景出现了极致的统一,可却又像是一则故事中的两种视角。
记忆中,他是站在雪中不动的那个少年,而向他走来的,是给他带来承诺,带来安全感的……“哥”?
现实中,他才是那个像少年走去的身影,不受控制,迷失本性地成为了记忆中那个付出的人……
角色,完成了互换;年龄,完成了互换;记忆,完成了互换!
解正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最怕死的人,往往求生的意志,才最为坚定。”
薛听涛用前所未有的果断,连续两次画地为牢,将他和鬼圈定在了一起。
但与此同时,也将自己彻底拉入了鬼物的灵异范围之中,从一开始下雪的时候,就陷入了它的攻击范围。
然而,命运的巧合,在这一刻却变得奇妙了起来。
它偏偏用了一种记忆与现实交错的方式,将局面推动。
而薛听涛的记忆,存在着一道由天南学院设下的封印,在这两者必不可免发生冲突之际,反倒让薛听涛冲破了灵异的牢笼。
定格的影像,出现了巨大失误。
薛听涛在这一刻恢复到了曾经的自我,他惊恐于鬼物设计的巧妙,也悸动于破解的凑巧。
他终于感受到了那种深入人心的恐怖,很明显,如果他真的走到小男孩的身边,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只怕就唯有死亡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