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只是看著林木线周围:「最近的房子离这里都有3.5英里(5.6公里)远。」
他只是一个猎人,只懂动物和痕迹,破案和现场勘查是他陌生的领域。
「3.5英里?赤脚,这种穿著,这种天气,这死因....」埃里克看向雪地上的脚印,心里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你是警探,有什么想法?」塞阔雅看向埃里克沉声道。
埃里克道:「看尸体的情况,她有被性侵的现象,有可能是被人强奸,以这个为前提,额头上的伤势有可能是凶手重击导致的。」
听到这里,塞阔雅的呼吸又变得沉重了,他不由仰了仰上半身,似乎这样呼吸才能顺畅些。
「所以呢?」
「我在想,她是一个人逃出来最终跑到这里,还是被凶手带来,然后跑到这里。」埃里克看著脚印叹道。
塞阔雅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什么意思?你看出什么了?」
「看那边,她的脚印深度和步幅变化,」埃里克指著那片狼藉的雪地。
「在这里,接近终点时,脚印最深最乱,这可能是死者力竭跟跄,她的肺部在这时候可能已经破裂出血,就这种情况她还能坚持走到这里。」
听到这,塞阔雅双眼已经有点红了:「我看著艾亚娜长大,她一直都是一个很勇敢,坚强的孩子。」
埃里克沉默片刻,看向尸体:「以她的毅力,如果我们逆著往回看,回到最初我们发现的脚印,脚印虽然也深,但步幅更大更有力,相对稳定,我在想这种奔跑能持续多久?在零下温度的恶劣环境、赤脚、肺部吸入冷空气的情况下?」
说到这,埃里克停顿了下:「塞阔雅,你说最近的房子在3.5英里外,有没有可能,她开始赤脚狂奔的起点,离我们发现的脚印更远?远得多?」
塞阔雅咬了咬牙,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这个推测背后令人毛骨悚然的含义:「更远?那得多远?」
「我不知道。」埃里克坦白道。
「现场可推断的痕迹太少了,我只能排除所有不合理,如果她不是自己跑来的,那么她就是被凶手带到某处,然后逃跑。
但如果她被带到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凶手应该很容易追上她,那么这里也应该有多余的痕迹,但我们没看到。
而且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