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兵团定为‘警戒级’,必须布置完善警戒,可能遭遇感染体偷袭。”
“一百到三百人,是‘危险级’,宿居荒野,必定会招惹感染源靠近。”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没有例外,是必定。只要附近三公里内有感染源,就一定会被吸引过来!”
“三百到一千人,定为‘高危级’。这时候不仅会引来零散感染体,还会形成规模性聚拢。宿营超过一定时间,感染源会被强烈吸引,必须派队伍不断清理周边才能维持安全。”
何老没再提更高的等级,想来是怕吓着两人。
周老在一旁补充:“若是没有河流,有一批的卫星城分担火力,又有军团的人手全天候巡逻扫荡,不会有我们说的这么危险。但白水河从大波镇周边过,幸福城没办法在上游设卡拦截,你们一定要加倍小心。”
“我明白。”
程野重重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水杯边缘。
这正是他先前顾虑的,长水镇无人选择,大波镇便成了临江支流沿线的第一个感染源触发点。
若真有感染源顺流而下,首当其冲的就是大波镇。
可这便是选择地利必须承担的代价,废土之上,从没有既安全又遍地机遇的地方。
就算有,也早被超级庇护城或大小聚集地占据,根本轮不到现在来开发。
“至于怎么应对感染源侵袭、怎么布防,我们就不班门弄斧了。”
宋老做了最后的收尾,“您是检查官,肯定比我们更懂这些。”
有关危险的话题就此打住。
三人转而聊起今天选中的流民素质,哪个家庭踏实肯干,可当臂膀,哪个青壮性子跳脱,需稍加约束,免得误了正事。
活到这把年纪,三位老人的眼光早已毒辣如炬,讲课的功夫便帮程野把人群精细筛了一遍。
总体而言,人心可用。
包括那些青壮,底子也不比社区民兵差,只是性子尚未磨平罢了。
直到过了十点,程野和王康才起身告辞。
只是出了门,程野心底仍有些沉甸甸的,倒是王康很快调整过来。
“程哥,别担心!咱当了检查官,这就是躲不开的坎,再怕也没用,不如提着十二分警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嗯,你说得对。”程野沉吟着,点头应道。
身为检查官,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