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他做的事,还有他的精神...他和以前所有的检查官,甚至和雷站长、丁站长都不一样。」
「你想好了?」
女人盯著他,再次追问,「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没本事去找那些人要债。你儿子和女儿也没了爸爸,等他们长大了,说不定未来又要去走你这条送死的老路。」
「我...」
阿蛇再次哑口无言,目光中不断闪过复杂与犹豫挣扎。
就在这时,两个孩子忽然在沙发旁喊了起来:「爸爸,他们好像有东西忘带走了,这是啥啊?」
男孩从小巧的手提袋里摸出一个圆滚滚的罐子,满眼好奇地举到昏暗的灯光前查看,并一字一顿地念出了上面的文字:「大...大波鱼,罐头?」
念完,男孩又好奇地嘟囔道:「,我记得王叔叔前天来咱们家的时候,好像提到过这个名字呢。」
「鱼罐头?」
阿蛇眼皮猛地一跳,连忙起身大步走过去,一把接过儿子手里的罐头仔细查看。
「还真是阿豹说的那种鱼罐头...」
他低头朝手提袋里看去,里面竟然密密麻麻地放了一大堆,估摸著少说也有二十罐。
「再便宜的罐头,一罐也要几十币,程检查官怎么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落下了?」
阿蛇眼神一凝,当即转身就要拉开门追出去。
然而脚步还没挪动,旁边的女儿又从手提袋的侧边夹层里抽出来一张字条,大声念道:「检查站...冬日慰问,赠予...优秀工作者,高远征同志。」
念完后,女孩扬了扬手里的纸条:「误,爸爸,这好像不是落下的,是给我们的慰问品呀?」
「快,让我看看。」
阿蛇连忙夺过纸条,凑到昏暗的灯光下,一字一顿地重复著上面的文字。
直到看完全部内容,他依旧有些不敢置信,盯著最下方那行「优秀工作者,高远征同志」,彻底愣在原地。
我竟然是优秀工作者?
我还是程检查官的同志?
除了加入检查站宣誓的那一天,这个称呼被提起过,此后好像所有人都忘记了,再没有人再这么称呼过他。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流,瞬间在胸膛里激荡开来。
与此同时,程野临走前的那句话,也如同洪钟大吕般在耳畔再次炸响: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