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和白漆木偶人也差不了太多。
更让人惊恐的是,本就木质化三分之二的躯体,随著动作的失败,开始迅速加剧。
一抹木色光芒流转,开始从脚底往上盘旋,顺著脊椎直直冲向脑门方向。
「我原来...会死在这里...」
熊峰缓缓举起的双手,眼神有些恍惚。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过往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开始闪烁。
新纪三十多年过去。
异能者数量越来越少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基因遗传的失效,更在于异能觉醒的条件变得愈发苛刻。
在激活之前,这些超能细胞就像是癌细胞,会无休止地榨干宿主的营养来发育自身。
这也导致绝大多数异能者在能力激活前,身体素质甚至远不如同龄的普通人。
随著大环境的恶化,一部分人不等能力觉醒,就会死在半路。
而侥幸活下来的另一部分,也是在极度扭曲、痛苦且充满压迫的环境中挣扎长大。
在黑暗中苦苦挣扎了十几年,一朝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
自然会有很多异能者沦为变态,积攒已久的怨恨彻底爆发,走上邪恶之路。
而对于熊峰来说,他的童年与少年时代,完全是在一座极其压抑的深山矿洞中度过的0
暗无天日的环境,永无止境的重体力劳作,以及永远只能活著、无法吃饱的食物。
极度的压迫,使得熊峰觉醒能力没多久便彻底爆发,率领著成千上万不堪重负的矿工一举推翻了残酷的矿场。
可讽刺的是,矿场虽然垮了,脱离了庇护的矿工们却沦为了无头苍蝇。
不过是一场感染源的偶然入侵,这群人便瞬间死伤了整整六成。
伤亡数量甚至远超过去十年的总和。
那个曾带领众人破笼而出的英雄,在一夜之间沦为了被千夫所指的罪魁祸首。
熟悉的脸庞挂上了憎恶,所有人看他的眼神也不再亲近。
甚至开始有越来越多人害怕他的能力,害怕自己成为被压迫的对象。
如潮水般的怨恨逼得熊峰不得不远走他乡。
此后数年,他辗转流浪了十多个庇护城,却始终未能找到一处可以安身的落脚点。
直到无意中接触到平台,才彻底踏上了这条杀手之路。
而他所接取的大多数悬赏任务,几乎全都是针对各大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