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猜两败俱伤。”

扈三娘追问：“那如果是性命相博呢？”

蔡福笑而不语。

如果就很难说了。

毕竟张清先打出飞石，如果打瞎了石宝的眼睛呢？

但是如果像今日一样没给石宝造成重创，被流星锤的变化爆头了呢？

如果，一切皆有可能。

蔡福走上去扶起了石宝：

“宝子你怎么样？”

关系近的人蔡福就会用昵称。

比如给安道全叫道哥，给石秀叫秀儿，给杨雄叫大雄，给孙新叫小新……

这些人引以为荣，因为蔡福称呼他们跟别人不一样。

这代表了在蔡福心里他们也跟别人不一样。

“没，没事儿……”

石宝用力甩了甩脑袋。

这两天光是脑袋中招，感觉脑袋都大了一圈儿。

“是我败了。”

让蔡福意想不到的是张清忽然主动承认失败了。

蔡福回头看向张清，只见张清检查了一下马匹，摇了摇头：

“马死了，如果打的是我的头……

“我也已经死了……”

“马死了？”

石宝清醒了点儿，连忙从蔡福怀里挣扎起来，歉疚的说：

“对不住了张清兄弟！

“我当时头被你打晕了，下手没有轻重……”

张清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确实是石宝先挨了他的石子，被他打晕了。

至于下手没有轻重，石宝能让流星锤打中马头，就能让流星锤打中他。

只能说石宝是点到为止了的。

当然，他也点到为止了。

但是他不想说。

没意思。

与其在这儿跟石宝争，不如像仇琼英一样，把石子换成铁弹子什么的。

虽然比较浪费资源，但是铁弹子打在人脑袋上是真能把人打死！

总算是赢了一局，即便赢的只是卢俊义的弟子，石宝也心满意足了。

终于可以念头通达的回江南了。

当天石宝又跟蔡福他们大吃大喝一顿，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走了。

“哥哥，小弟回江南了！”

石宝站在船头向蔡福纳头便拜：

“后会有期！”

蔡福双手抱拳：“后会有期！”

送走了石宝之后，蔡福又休整了几日，便带着仇琼英出发去晋国了。

当然不只是为了帮仇琼英报仇，还是为了日后打田虎时可以简单模式。

为了消耗大宋，晋国是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