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胸膛，金光盛。

「本古焉至高无上，统亘古，永恒不灭。小辈，上前来拜————」

金瓶的存在威势大盛，垂下目光，俯视，审视柳乘风。

但是，一看清楚柳乘风模样的时候，他如见鬼一样。

「不，不，不，这，这，这个，你，你，你————」

金瓶的存在骇然失色，刚才的无上之威消散无影无踪，指著柳乘风的手指都颤抖。

他睁大眼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你说话有这么结巴吗？」

柳乘风眯了一下眼睛，看著他，觉得诡异，他摸了摸脸蛋。

自己长得没这么吓人，相反，自己长得很俊俏才对，这家伙为何见到自己像见鬼一样。

「现在是什么时候？是我们的世代吗？」

金瓶的存在发懵，没有理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的世代？不是很古远吗？早就不复存在了。这是现在，我的世代。

柳乘风皱了一下眉头。

「也对，不可能的。」

金瓶的存在好不容易理清了自己思维，看著柳乘风，他还是不敢相信，就像见鬼一样。

「我有这么难看吗？」

柳乘风皱了一下眉头。

「没，没这回事，仙师怎么会难看。」

金瓶中的存在忙是摇头，隐隐猜到怎么回事。

「仙师？」

柳乘风更奇怪。

「不，不，是尊驾，不，是大人。」

金瓶的存在忙是摇头，不能乱来。

「你有什么秘密就快说。」

柳乘风瞪了他一眼。

「没什么秘密，呵，小的没什么秘密，不可言，不可说。」

金瓶的存在摇头，如拨浪鼓。

「真的没有？」

柳乘风眯了一下眼睛，盯著他。

「大人，真的没有。」

金瓶的存在吓了一跳，但，守口如瓶，死都不愿多说。

「好，那说说这个地方。」

柳乘风虽奇怪，也不逼他。

「止尽之涯，我也没来过，以前只是听说过，传说最终止战，在这里。」

金瓶的存在谨慎，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

「那些东西呢。」

柳乘风望著潜于混沌中的凶恶，它们从始至终都充满著恶意。

「止尽极凶，只怕是专门针对大人的，是大人的终凶。」

金瓶的存在低语。

「针对我？为何？」

柳乘风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