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来信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一些,但在米哈伊尔讲述的时候,他们还是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时不时地就发出一声声惊叹,搞得米哈伊尔多多少少也有一些不好意思。
而在谈到俄国的问题以及他所遇到的一系列事件的时候,米哈伊尔并未回避,干脆利落地表达了他对农奴制以及自由开放等问题的看法,尽管在场有人确实不太同意这一点,但在米哈伊尔的声望下,他们也并未跟米哈伊尔争执些什么。
在谈到这些事情的同时,米哈伊尔的心里自始至终都在想著一件事,那就是晚宴到底什么时候开————
就在米哈伊尔还在心里念叨的时候,听到了他的发言的托博尔斯克要塞指挥官的心里却是咯噔一声。
怎么听他这个意思,他好像还是没有悔改的意思?
疯了吗?
还没尝够西伯利亚的恶劣环境的滋味吗?眼前这种温暖舒适被人追捧的美好境况,他不想继续体验下去吗?
我的贺表谁给我补?
听到米哈伊尔这些话,这位指挥官多多少少已经有点急了,以至于他不得不在这个时候稍稍暗示了一下米哈伊尔:「米哈伊尔先生,据我所知,您的案子说不定还有转机,您要是再向第三厅申辩一下,提供一些材料,说不定您就不用再去一千五百里之外的伊尔库茨克了,我这边也是需要给他们一个回复的————」
事到如今了,还谈这个干什么?
就在米哈伊尔这样想时,在场的其他人听到这话却是有些高兴地纷纷开口道:「真的吗?如果这样的话,米哈伊尔先生您会不会有机会留在我们这里?我们这里还是要比伊尔库茨克好上许多的。」
「您不然就写点什么?我们是万分欢迎您在这里定居的。」
「沙皇陛下一定会宽宏大量的————」
听到这样的话,米哈伊尔却是忍不住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没什么想申诉的,如果有,我也只会给他们一首诗。」
一首诗?
难道是颂诗?
听到这里,这位指挥官便忍不住催促道:「您又写了什么新诗吗?不然您就念给我们听一听吧,我愿意帮您记下来?」
新诗?
这位米哈伊尔先生在我们托博尔斯克有了新灵感?
那我们托博尔斯克岂不是要出名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