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都不是这样的风格。而且在如今这样的形势下,还有人敢写如此大胆、热烈奔放和自由的诗歌吗?你为什么念的这么小声,再念大声点给我听听吧!」
「不能再大声了,维萨里昂。」
涅克拉索夫凑到别林斯基的耳边轻轻说道:「因为据说这是米哈伊尔逃出西伯利亚之后,在英国和法国刊登出来的最新作品……没错,应该就是逃出来了,不然为什么我们无论再怎么打听,得到的都是模棱两可的回答呢?」
「逃?……逃出来了?!」
躺在病床上的别林斯基一下子就呆住了,然后便一动不动。
就在涅克拉索夫担忧别林斯基是不是一口气没上来准备拍拍他的肩膀时,别林斯基苍白的脸上突然出现一抹潮红,紧接著他便用激烈的语气说道:「我、我不死了!你扶我起来吧!我要亲自去一些熟人那里询问一些消息!」
涅克拉索夫:「?」
「好,好!」
眼见别林斯基似乎真的不知道从哪里多出了几分力气,涅克拉索夫也是颇为高兴地说道:「我跟您一起!不过我们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出什么意外……」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别林斯基和涅克拉索夫便通过一些比较隐秘的方式搜寻起了最近一段时间外国报纸的消息,与此同时还在观察一些相关人员的反应,毕竟一旦他们过分敏感和紧张,就一定意味著发生了些什么……
就像他们通过一些方式找到了文学界中正在担任外国书刊检察官一职的丘特切夫,并且试探性地问了两句话时,丘特切夫几乎是应激一般地回答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一切都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这段时间经常被人询问的丘特切夫:….」
别问了!别问了!!
怎么这么多人都听到风声了?!
米哈伊尔他长了一百个脑袋,流放都无法让他屈服,可你们才几个脑袋啊?!
我丘特切夫是真的只有一个脑袋……
尽管丘特切夫半点风声都不肯透露,但根据他以及整个外国书刊审查人员的种种异常表现,圣彼得堡的很多人似乎已经猜到了真相……
而别林斯基和涅克拉索夫在通过种种方式确定之后,他们几乎称得上喜极而泣!
只不过他们并不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