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时候并未多说些什么,后来才慢慢跟这些人开心扉。
正是在他们这些对米哈伊尔的事迹格外感兴趣的人当中,陀思妥耶夫斯基听到了许多关于米哈伊尔在伊尔库茨克的轶事。
什么一拳打死棕熊,可以光著膀子在冬天的野外睡上一整晚还毫发无伤,在恰克图只用了短短几分钟时间就学会了清朝商人们的家乡话————
第一次听到这些事情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啊?
米哈伊尔那么瘦弱、那么文雅,究竟是怎么跟这些故事扯上关系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米哈伊尔真没有这些故事中描写的那么牛逼,那陀思妥耶夫斯基也确实无法想像米哈伊尔究竟要怎么做才能逃出伊尔库茨克————
陀思妥耶夫斯基一次又一次地为米哈伊尔的这些轶事目瞪口呆的同时,在这期间,他还结识了自己的营长,即和蔼而精力充沛的别利霍夫中校,这位中校是从普通士兵一路晋升上来的。这位可敬的军官厌烦读东西,于是邀请陀思妥耶夫斯基前来为他读报纸和杂志。
一天晚上,陀思妥耶夫斯基正是在别利霍夫家第一次见到的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伊萨耶夫和他的妻子玛利亚·德米特里耶夫娜。
然后,陀思妥耶夫斯基就爱上了人家的老婆————
但偏偏,别人的老婆对他确实也有那么一点意思————
在过上久违的感情生活的同时,陀思妥耶夫斯基还认识了亚历山大·耶格洛维奇·弗兰格尔男爵。
当年米哈伊尔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受刑的时候,此人刚满17岁,穿戴著亚历山大中学的三角帽和制服外套,那是一所坐落于皇村的精英高中—一年轻人正带著悲哀的关切之情看著行刑过程。
他来自波罗的海的一个俄罗斯日耳曼贵族家族,在尼古拉一世统治时期,这些家族曾在政府和军队担任要职。
年轻的弗兰格尔在家中听人提起这个案件,因为他不仅是米哈伊尔的忠实读者,同样也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大为赞许。任何有关陀思妥耶夫斯基他们的消息都会引起他的好奇,虽然他小心翼翼地不在公开场合显露自己的文学品味,那在他所处的环境将被认为是政治上可疑的。
高中毕业后,弗兰格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