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我也会支付相应的费用。」
乌尔里克:「————」
不知为何,虽然米哈伊尔跟乌尔里克说话的时候很是平静,但乌尔里克还是觉得米哈伊尔仿佛在指著他的鼻子痛骂道:「你也配在我面前奢谈爱国?我对英国是怎样的态度,还轮不到你这个小资历来评论和插嘴!」
到最后,乌尔里克嗫嚅了半天,最终还是嘴硬道:「但这算不上真正的爱和支持————」
对于这种嘴硬言论,米哈伊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一笑置之。
但乌尔里克这位爱国军官依旧对米哈伊尔的态度耿耿于怀,有时候还会抓住一些微小的契机稍稍暗讽米哈伊尔两句。
就像米哈伊尔在教容闳中文的时候,这位即将去清朝履职的军官便颇有些得意洋洋的对米哈伊尔说道:「米哈伊尔先生,恕我直言,你的汉语很不正宗,所以最好还是不要教别人了,不如等我们到当地后再找一些专业人员进行学习。
汉语的复杂绝对超乎你的想像,虽然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但想来你只是在别的什么地方随便学了几句,等你到了,你就会知道你跟当地人的水平究竟有多么大的差异。」
虽然乌尔里克这位即将去清朝履职的军官还并未学会汉语,但无论是从他搜集来的消息还是那些同事们的抱怨来看,这门语言绝对是无比的难学。
在当地学都不一定学的会呢,这位米哈伊尔先生还没去就能会了?
简直笑话!
听到乌尔里克的话的米哈伊尔:
」
即便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位大资本家、同时也是一个在整个欧洲都有名声的文学家,你也要坚持霸凌吗?
乌尔里克你这家伙,我认可你的霸之意志了————
虽然米哈伊尔确实有点无语,但像这样的事情显然无法自证,那就只能等到当地再说了。
而乌尔里克最多也就说说这样的话,更过分的话他也确实不敢说————
现在的话,几人无疑是要再同行一段路。
相较于其他普通旅客,米哈伊尔他们只是码头站了一会儿,没过多久,大英在当地的领事馆专员就带著高级翻译迎了上来,在翻译的指引下,他们很快就登上一艘早已包下的、干净得多的私人帆船。
这艘船上架著遮阳的篷布,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