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骨,又品起刚刚让别人沏好的热茶来。
品了两口,赵纵脸色一变,当即对着沏茶的人呵骂起来,从问对方知不知道这茶的价值,再到告诉对方,再出现这种情况,要将其脑袋拧下来。
赵纵所表现出来的,就是现在他的一杯茶,都比在那等了一整天的陈毅重要。
等把沏茶的人骂完后,赵纵这才走进会客室,呵呵一笑:“陈总啊,不好意思,这早上就去了城西喝下午茶,吃饭泡澡,被这些事给耽搁了,让你在这等了一天,不好意思。”
赵纵这话,极尽羞辱着陈毅,并且还专门把会客室大门敞开,就是让外面工会的人都能听得到。
陈毅连连摆手:“赵老的事重要。”
对于一个即将要死的人了,陈毅自然不会跟其做太多口舌之争。
并且,陈毅现在,需要一个名,大家都看着,他自然要表现出一个谦逊晚辈该有的模样。
反正,表现不管多谦逊,只要手段狠辣就够了。
怕就怕那种表现谦逊,性格也柔弱的,那就真坏了。
又或者完全相反,手段虽然狠辣,但表面也非常张狂,这种人,难做大,不得人心。
见陈毅陪着一副笑脸,赵纵心里别提多得意了,继续讥讽一声:“要么说,年轻真是好啊,往这一坐就坐一天,也能坐得住,要是换我,早就得回家睡觉咯。”
陈毅没说话,只是笑着。
赵纵走到地方,一屁股坐下,然后示意陈毅:“行了,坐吧。”
陈毅落座。
赵纵扫了眼陈毅,点上一根香烟,问道:“陈总,今天在这坐了一天,看样子你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了?说说吧。”
赵纵能想到,陈毅要说的,就是那个场子里的事了。
“赵老。”陈毅回道,“上次我跟您说,要把那个女人带回来送到您面前,人今天已经带回来了,现在就等亲手交到您手里。”
赵纵原本正翘着二郎腿,眯着眼,抽着烟,准备拿捏陈毅呢。
结果一听这话,赵纵的瞳孔突然瞪大:“你说什么?那个女人?严若?”
“是。”陈毅点头,随后拿出一张照片,是昨天让人在酒店拍的。
陈毅将照片放到桌子上。
赵纵瞳孔猛然一缩,虽然如今的赵若脸型消瘦,已经脱相,但他还是能认得出来。
赵纵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