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人能在那种情况下救了你们?」
「是个很年轻的男子,长相有些普通,」巩不移闻声开口:「从长相来看他也就二十来岁,却已是应天境的修为。」
「我人族除了仙宗亲传,竟还有二十多岁的应天境?你还不认识,这怎么可能。」
「巩老,你莫不是中了什么迷幻之术?」
巩不移凝住眼眸:「我说的句句属实,其他人皆可作证,那人善使剑,从气息上感觉好像是灵剑山剑道,出手十分不凡,剑气时而沉重如山,时而迅疾如风,时而又锋利无比,气劲非凡与其长相十分不符。」
话音落下,城中的质疑声忽然平息。
但停止质疑并不是因为巩不移的话很有可信性,导致他们没了疑问,而是因为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人。
二十多岁,善使灵剑山剑道,剑气沉重如山,又可迅疾如风,亦可锋利无比,仿若能切开一切。
太像了,这样的描述和他们记忆之中的那个人太像了。
甚至,他们当中有人都在怀疑巩不移说的就是那个存在于记忆之中的人。
可问题是那是不可能的,比遗族心存善念放了他们一马还不可能。
巩不移自然知道他们和自己这些人一样,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一瞬间就想到了那个人。
「听说了没,季忧复活了。」
「啊?!」
「你听他胡说八道,只是一个也会用灵剑山剑道的人救了那青州的几个世家,大家听到他们的描述,觉得有像而已。」
「什么描述?」
「二十多岁,善使灵剑山剑道,时而沉重如山,时而迅疾如风,又可锋利无比仿若能切断一切。」
「这—这不就是他?」
「是吧?太邪乎了,我一听就想起他来。」
「别胡扯了,这世上哪有什么死而复生之事,再说了,他现在就埋在灵剑山上,复活也是从这里,怎么会在青州?」
「话可不是这么说,巩家人所描述的剑道就是灵剑山长老齐正阳的毕生之剑,那可是没有外传过的。」
「是,名义上没有外传,但问题是谁能确定当初在剑林学到这四剑的,就只有季忧和玄剑峰亲传颜书菁?」
巩家与连家抵达一品城,所带来的消息不断发酵,开始更大范围地传播著,不由得让人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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