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因为她亲眼见到了玄剑峰弟子在山上受到欺凌。
但是她从未说过不想过鉴主生活的自己,究竟会喜欢什么生活。
直到见到此间的场景他才明白,原来这丫头只是想要和自己有一个小院就好了。
季忧深呼一口气,而后向前迈步,穿过了这方不大的小院。
院落的尽头并非起居的房,而是一间方正不过数丈的石室,其四壁萧然,通体呈现著一种寂寥的灰白色调,仿佛所有的色彩与生机都被这石壁吞噬殆尽。
他抬手推开那扇厚重的石门,就在石门开启的瞬间,先前那股牵引神魂的感觉骤然变得无比清晰。
就仿佛有根无形的绳索系住了他的魂魄,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牵引著他向深处的黑暗走去。
季忧并未抵抗这份牵引,迈步踏入黑暗,穿过一条冗长而寂静的石道,终于在尽头看见了一座古朴的石台静静矗立。
而在那方石台之上躺著的,正是他阔别已久的肉身。
失去了神魂,他的肉身整体呈现一种灰白色,但却干净整洁,与先前并未有何变化,这应该就是他的肉体强度已经到达了巅峰的缘故。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有个嘴上劲劲的,但恋爱脑到不行的傲娇鬼,没有把他的身体下葬,不然的话,他还要从坟坑中挖掘。
此时的季忧在石台前静止了几息,并未在第一时间上前。
因为隔著一段距离看著自己躺在对面,这给了他的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就好像真正地从客观角度来观察自己一样。
真帅啊,这家伙长得,怪不得把那么多的女子迷得不行。
季忧暗道一声,随后猛然振臂。
霎时间,一股强大的气劲从他的体内汹涌而出,劲过处,其周身爆发出连绵不绝的「咔嚓」脆响,道道裂纹以他为核心,如蛛网般疯狂蔓延。
不出片刻,那布满裂纹的泥身再也无法维系原状,开始剧烈地颤抖,大块大块的泥土簌簌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泥土剥落之处露出的并非血肉,而是璀璨夺目、纯净无瑕的神魂之光,宛如一轮被尘封的皓月,终于重见天日。
就在泥身彻底崩解的前一瞬,季忧的神魂跟随那来自肉身的牵引之力,化作一道流光,如百川归海一样向著石台上那具沉寂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