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转头看去。
如同深渊的深邃星空之中,随著日月转动,无尽的能量狂泄,令虚空之中响起了一阵如同来自天外的咆哮悲号。
那是被天地大势所束缚住的当今天道,它在被消磨,被削弱,不甘而痛苦。
与此同时,在那震耳欲聋的悲号之下,如同骄阳一般金光光万丈的伟岸身影再次被打碎,灼热而滚烫的血肉如同天火般洒落虚空。
「当今天道已虚弱不堪,只待吞噬,木已成舟,你输了。」
遗族圣皇的声音冷漠而没有半点波动,仿佛只是一句宣告。
「你们遗族,有感情么?」
此时的季忧轻语一声,同时不断催动肉身之中的天道,令那破碎的血肉迅速倒卷而回,在法则的牵引之下不断重聚。
遗皇面对他的发问淡淡扬眸:「因为对这世界的认知不同,我并不明白你们人族口中的感情是什么。」
「但是我有,所以我被束缚住了。」
嗡一声,火热的气息如同滔天的热浪铺开,重聚的季忧没有再像之前一样急切地杀向遗族圣皇,而是在无尽的灼热金光中转头,看向了那远处大军所在的地方。
而当他的目光划过颜书亦与封阳的时候,刚毅的眼眸不由得柔软了几分。
其实这一生虽短,但对季忧而言也算是值了。
亲情也好,友情也好,爱情也好,他这个无父无母的脆皮大学生都已经感受过。
在对方有外力加持的情况之下,他确实很难取胜,但身聚众生气运,他却有能与其同归于尽。
轰!!!!!
季忧猛然祭起六件圣器,带著奔流不息的万道法则轰然杀下。
霎时间,那块圣皇遗蜕再次呼啸迎上,扩张的如同奔涌的黑夜杀来。
而季忧似是早有预料,身影在倏然沸腾的虚空中消失,而后法则之力凝成庞大剑意,从其身后轰然杀来。
而在剑若银河般呼啸奔流之际,他浑身都开始绽放出剧烈的金霞,灼热的气息不断攀升,仿佛有火焰满身乱窜。
想与其同归于尽,他必须要破开遗皇的所有防护,先前的遗蜕属於其一,其二就是他的天道加身。
他要用尽全力劈开,然后带著这遗族圣皇去见其太奶。
事实也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面对自己以天道法则为剑的一斩,遗族圣皇猛然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