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骗我,随时间推移,我在祖庙将所有同龄人和同境界修者,远远甩到了后面。」
「直到我以祖庙传人的身份出世,前往八藏佛国,参加二十四金刚圣地的佛门大会,再次遇到了叶云雾……」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笑容。
说不出是得意,是后悔,还是苦涩,亦或者是自嘲。
「师姐当年的话,再次得到印证。昔日看都不会看我一眼的叶云雾,竟主动拜访我,讨好我,追求我。一切是那么梦幻,让人沉醉,所有在修行中吃过的苦,遭过的罪,似乎都变得值得。」
「但不知为何,待一切平静下来了后。我发现,内心其实并没有想像中那么欣喜,也没有憧憬实现后的极致愉悦。反而逐渐陷入矛盾和挣扎,不知该进该退。」
「与叶云雾走过了一段旅程后,我决定返回曼荼罗殿宫,请教师姐。」
讲到此处,妧幼因停了下来,似乎在做某种心理准备。接下来她的人生经历,显然是有重大转变。
李唯一顺势插入:「我此刻心中有两大不解,刹主可否先为我解惑?」
妧幼因向他投去动人心魄的眼神。
李唯一道:「按照刹主的说法,是祁至尊找到的你,也是她一直在教授你修行法。为何你不是她弟子,而是她师妹?」
「因为那是一个风云激变的时代,暗流涌动,不像现在这般,战争皆在明面上。」
妧幼因轻声讲述:「当时,向前推三千年,瀛西的极昼之地,阿弥陀佛与未知势力决战,击杀武道天子十九尊。」
「此后,阿弥陀佛必然是要进入转世。谁都不知在三千年后的那个时代,他是否已经成长起来,是否能够震慑暗中的敌人,所以祖庙之主必须活著。但事实上……姜让宫主死了!」
「大概是,极昼之地大战的千年后。姜让宫主在瀛东遇险,重伤惨死,此事隐秘,只有师姐知晓。」
「那时师姐的修为,还没有达到现在的高度,瀛洲又危险重重,自然只能秘不发丧,努力营造姜让宫主只是受了重伤,尚还活著的假象。」
「那个时代,是瀛西佛门最虚弱的时刻,师姐支撑得很艰难,事事谨慎,如履薄冰。」
瀛西佛门一直承受著各种挑战,哪怕至尊的登顶之路也并不容易。李唯一问出第二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