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自开。
一只似初雪凝就的纤纤玉手,先一步探出。
继而,竹青色的宽大道袍流云般泻出门槛。
左丘红婷立于流云道袍之中,墨玉般的长发,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挽就,数缕青丝垂落在脸颊边,满是清冷如玉的神态。
她五官精致至极有攻击性,眉眼唇鼻皆有赏不完的动人之处,下颌线条清晰锋锐,神情则带有几分讥诮,注视两丈外的李唯一。
李唯一哪想到一句调侃的笑言,居然被她听到?
这下跳进东海都洗不清了!
他怔住瞬间后,看向一旁的嫦玉剑,传音:「为何不提前告诉我?」
「不怪我,你突然想找仙倌作陪,我也措手不及。」嫦玉剑耸肩,随即又解释:「很多话,我不好说,所以玉卿便将她请来了!」
左丘红婷立于挂在枝头的宫灯下,肌肤如霜赛玉,出尘似道门仙子:「你们传音说什么哩?实在不行,便请几位仙倌过来!凌霄宫的道法传人驾临,相信她们一定很想瞻仰。」
嫦玉剑尴尬难言,但他身后的一位嫦家子弟,看起来像一位武痴,见两位贵客相继要请仙倌,众人却不回应,实在看不过去,主动站出来:「我去办!」
随后他风风火火,找仙林主事去了。
……
琼玉居。
李唯一与左丘红婷坐在琼池北边,视为主宾之位。
嫦玉剑和嫦玉卿坐在上方,其余四位嫦家子弟对坐在南边。
四位姿容不俗的仙倌,在幔帐后方弹奏乐曲。四位身形高挑的仙倌,则在曼妙起舞,肢体柔美,拂袖如云。
嫦玉卿实在受不了这古怪的气氛,挥手将八位仙倌驱赶出去,继而,明眸看向一直在喝酒的嫦玉剑:「哥,我们不是来谈正事的吗?」
「对啊,先谈正事。唯一兄,去逍遥京后,我们单独出行,定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意外!」嫦玉剑拍胸口保证。
嫦玉卿见哥哥口无遮拦,只以为他在路上就已喝多。
于是,将他面前的青铜酒鼎,噗通一声,整个扔进前方的琼池。
静默片刻。
左丘红婷开口打破屋内的寂静:「渡厄观有很多弟子都来自魔国,魔君的圣旨和招贤令颁布后,引发了轰动。有的是为了自己未来修行所需的资源和机缘,有的是受了师尊的委托。总之,渡厄观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