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脸了。
莫安山被粗麻绳五花大绑,右臂箭伤处的鲜血浸透了衣衫,顺着指尖滴落,剧烈的疼痛让他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地挂在脸上。
温禾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嘲讽:“看来,还是你棋差一招。”
“高阳县子……即便你拿下我,又能如何?大不了一死!”
莫安山疼得浑身发抖,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却仍咬牙硬撑,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
温禾突然笑了,笑容却未达眼底,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莫安山受伤的胳膊,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猛地将那支嵌在肉里的弩箭拔了出来!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赌窟,莫安山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
“噗通”一声跪倒在温禾面前,额头抵着地面,身体止不住地抽搐。
温禾蹲下身,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渍,轻轻拍了拍莫安山的脸颊,语气带着冰冷的狠厉。
“我最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装什么硬汉。”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
说罢,他起身对着身旁的百骑吩咐:“把他押下去,堵上嘴,派两个人专门看守,别让他寻死觅活。”
“喏!”
两名百骑上前,粗鲁地将莫安山架起来,用布团堵住他的嘴,拖着重伤的他往通道深处走去,只留下一路血迹。
待莫安山被押走后,温禾转头对范彪说道。
“带人仔细搜查这里,任何角落都别放过,尤其是钱财、账本,还有可疑的人,都给我带出来。”
“是!”
范彪立刻领命,带着百骑分散开来,开始逐一搜查赌窟的各个角落。
不过半柱香功夫,张文啸便神色凝重地快步走来,到温禾面前躬身道。
“小郎君,在赌窟最里面的一间密室里,发现了一些女人和孩子,情况……不太好。”
温禾眉头瞬间紧锁:“带我去看看。”
跟着张文啸穿过喧闹的俘虏群,走到赌窟最深处,只见一间破败的木屋外站着四名百骑,个个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温禾刚走近,就听到屋内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里面是什么情况?”
温禾问道。
一名百骑连忙回道:“回县子,里面有二十多个女人,还有十几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