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藏着极深的心思!
大乾诸子百家太杂了,儒、道、法、墨、佛……其中总会有一些剑走偏锋的学说,甚至连迦叶本人都未必能够做到毫无破绽。
若是一开始便任由这些人成群登坛。
十日辩法,谁也不敢保证不会阴沟里翻船!
可现在由旃檀守擂,便直接令一批人心生忌惮,不敢登台,这也就少了几分翻车的可能!
“这位佛子……确有些可怕。”楚凝玉一脸喃喃的道。
田策与慕容复也点了点头,但随即便笑了起来。
毕竟迦叶越是心思缜密,越是可怕,他们也就越心安啊!
而与此同时。
湖心论台之上。
旃檀也注意到了大乾阵营迟迟无人登台。
他的目光缓缓从一名名大乾士子、大儒的身上扫过,虽然他没有继续出声嘲讽,可那微微抬起的下巴,以及眼底越来越明显的傲然,却早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就仿佛在说……
就这?
这便是大乾的诸子百家?
这便是你们刚才口口声声所说的大乾文脉?
笑话!
霎时间。
无数大乾士子的脸庞都火辣辣的,深感丢人!
尺破天更是猛地攥紧拳头。
“娘的!”
他一把抱起昨夜才看了一夜的几卷佛经,抬腿便要向长桥走去。
“我去!”
“等等!”
黄子瞻见状,赶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切道。
“尺兄,你疯了?”
“你昨夜才第一次真正翻佛经,满打满算也不过学了一夜!”
“这场辩法足足有十日,即便尺兄你真要上,也好歹等到后面几日,至少还能多几分胜算!”
尺破天却只是盯着湖心,直直的道。
“我知道。”
“知道你还去?”
黄子瞻急了,一脸不解。
尺破天先是沉默了一瞬,随后扫了一眼四周。
刚才还跃跃欲试的几名大儒,此刻一个个或皱眉,或沉思,竟无一人主动向前。
尺破天回头看向黄子瞻,有些凄凉的笑道。
“可现在……”
“没人了啊。”
轰!
没人了?
黄子瞻骤然一怔,望向四面八方。
尺破天挣开他的手,十分平静的道。
“总不能让那和尚一直站在上面看笑话吧?”
“老子是不会,也没读过几天佛经。”
“可不会归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