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河东最负盛名的几位大儒之一!”
陆守正迎着无数人的目光,一步步登上论台。
他在旃檀面前站定,抬手行礼。
“儒家,陆守正。”
“请赐教!”
旃檀双手合十。
“施主,请!”
两人当即展开辩论。
陆守正先以儒家入世之说,质问佛门既要普度众生,为何又要出家避世。
旃檀牢记迦叶的指导,以出世并非避世,而是先渡己心,再渡世人作答。
陆守正紧追不舍。
二人你来我往,足足辩了半个时辰!
数次交锋之中,旃檀都陷入沉思,令曲江两岸爆发出一阵阵喝彩!
可最终。
陆守正还是败了!
当那道苍老的身影走下论台时,人群之中又有一名身穿黑色短衫的中年人站了起来。
“墨家,严九思!”
“请赐教!”
紧接着。
第三人起身。
“阴阳家,邹望舒!”
“请赐教!”
第四人!
第五人!
一位位闻名大乾的百家名宿接连登坛!
有人与旃檀辩论天地阴阳。
有人以兼爱质问佛门慈悲。
也有人以名实之说,逼问佛门所谓的“空”,究竟是有还是无!
可从清晨到黄昏。
一位位大儒登上论台,又一个个神情黯然地走了下来!
十四战!
十四胜!
当最后一位大儒低头认输,旃檀仍旧盘膝坐在论台中央。
迦叶也依旧闭目坐在最高处。
不曾出手!
第三日。
大乾各地赶来的书院山长、百家名士接连登坛!
有人与旃檀辩足两个时辰。
也有人接连逼问,数次令旃檀陷入沉思。
可最后。
仍旧是败!
第四日!
第五日!
大乾登坛之人越来越多,可真正有资格与旃檀论法的人却变的越来越少!
最先登坛的是那些第一时间赶到长安的百家名宿,而后来赶到的则有各家学子、地方名士,还有不少妄想借此机会一举扬名之人。
其中有人颇有真才实学,也有人不过读过几卷经书,便觉得自己能够找出旃檀话中的漏洞。
结果才刚登坛,仅仅三问之后,便被问的面红耳赤,无言以对!
甚至还有人连旃檀的问题都没有听明白,便被曲江两岸的嘘声轰下论台!
大乾的败绩,还在增加!
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