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
身为军人,我也当为国分忧,听说北方草原近来颇不宁静,我准备出兵镇压,请使者代为请示大总统。”
“大帅,草原癣疥之疾,杀鸡焉用牛刀?日俄才是重大威胁,东北离不开大帅的镇守啊!
我临行前,大总统特意从明年的军费中预支了50万大洋,只为犒赏东北军将士。
希冀他们在大帅的统领下,继续为国戍边御侮。”密使掏出了一张横滨正金银行的本票说道。
“100万才够给目前的东北军将士发一次月俸,想必战士们也会感谢大总统的慷慨。。”
反正是谈生意,朱传武直接翻了个倍
50万,你瞧不起谁呢?
密使以自己权限不够为由先搁置了这个数字,但看到朱大帅有退让的意思,他还是大松了一口气。
仅仅第二天,不管是不是真的重新请示了袁大头,反正另外50万的银票就送到了朱大帅手上。
如今袁大头能掌控的兵力并不比东北军少,但他却不能全力北上跟奉系做过一场。
要不然且不说舆论如何,南边那些不听宣也不怎么听调的军头,保管会对他屁股下的位子很感兴趣。
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花钱免灾,避免东北军有借口入关。
处理完袁大头这边,朱传武当然也不会忘记老张。
老张也挺不会来事的,居然不主动来认错,那只好写封信过去提醒提醒他。
信里也没搞什么兴师问罪,反而夸他有本事,乃乱世枭雄,信尾几句才话锋一转,说听闻他大女儿天姿国色,长得好看。
“砰!”
老张看完把信纸往桌上一拍,手搓着自己的脑袋:“妈了个巴子!妈了个巴子!”
在屋里来回转了几圈,他又狠狠一跺脚!
“不亏!不亏!”
朱传武班师回到奉天的同时,警察厅也与部队相互配合,一举扫灭了全省十几个宗社党据点,抓捕人员数百,缴获枪支上千。
这件事拖到现在,也是怕小日子趁乱搞事,必须在奉天拥有优势兵力的情况下才能动。
行动第二天,就有人秘密拜访那王爷。
“...王爷,都是我族的好儿郎,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听说格格受大帅宠爱,您去说说,请大帅高抬贵手吧!”
“混账!”
那王爷还以为是来拉家常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