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透了老袁色厉内荏的底。
通电一发,反而给东北军带来不小的军事压力,谁让奉系是目前军阀里最强的呢。
现在旅顺增加了一个师团,鸭绿江东边也增加了一个师团,小日子的军舰还一直绕着辽东半岛转悠,各地岸边的居民都能清楚看到,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大帅,要是小日子强硬逼迫大总统签订霸权条约,您真的不惜一战吗?”
朱传武停下了脚步:“是的,东北军不惜一战!就像前年冬天对毛子的坚决反击那样。
同时,我再次呼吁全国同胞,共建东北,为国戍边,这里既需要更多的人才,也需要更多的人民。”
小小地打了个广告,他不再回答其它问题。
回到已经建成搬入的新帅府,全家人都在等着他吃饭。
新帅府就建在赵尔巽公馆后面的万泉公园里,整个园子62万平方米被圈了一半出来,建了好几栋楼。
主楼朱传武一家带着爹娘在住,朱传文和朱传杰各住了一栋楼,还分别带着他们的老丈人,其它楼住的佣人和卫兵。
朱传杰和夏元璋的工作出差不少,所以经常不在一起吃饭。
朱传文每天晚上都会带着老婆孩子来主楼吃晚饭,要在爹娘面前尽孝心。
老朱家也没有食不语的规矩,朱开山就在饭桌上问道:
“传武,我看最近军营里气氛挺严肃,这次会打起来吗?”
朱传武摇摇头:“不好说,我暂时是不想打的,只是做了打的准备,谁知道小日子怎么想呢,他们就喜欢搞偷袭啊。”
“要我说还是别打仗最好,咱家现在的日子多好啊,那一打仗结果可不好说。”朱传文摇着大脑袋说道。
他去年初开了个饭馆,生意火爆得很,出了帅府的大院谁都捧着他,完全不需要自己在厨房烟熏火燎,还天天被人请吃,已经开始向着脑袋大脖子粗的方向发展。
朱开山瞟了一眼大儿子,没说话,朱传武只是喊了一声:“汉卿。”
“姐夫,啥事啊?”跟小孩坐一桌的小六子站了起来。
“在学校里学《六国论》这篇文章了吗?”
“学了啊。”
“好,说说六国是怎么灭亡的。”
“说是‘弊在赂秦’,就是今天割让一点土地给秦国,明天又割让一点,时间长了自己就啥也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