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下属的耳边小声嘀咕起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到。
.....
镜头一转。
东京都丰岛区,巢鸭。
这里矗立著一座画风十分压抑的庞大建筑,东京拘置所。
高墙上布满电网,岗哨内全都是全副武装的警卫,任何靠近的人员和车辆都要进行全方位检查。
只因为这里东京拘置所,归法务省管辖。
重大案件的犯人,统一移交此处。
宗方小太郎,此刻正在此做客。
不过,坐在单人牢房里的宗方小太郎,一点都不慌。
甚至还有闲心哼著小曲。
他可是遗族会的核心骨干!
老师在外面手眼通天,肯定正在四处活动,用不了几天就能把自己捞出去。
「熄灯睡觉!」外面的警卫用警棍敲著铁栅栏吼道。
随著灯光的熄灭,监牢内迅速安静了下来。
宗方小太郎双手抱著脑袋,躺在床上。
就在这时,牢房那厚重的铁门,竟然悄无声息地被人打开了!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幽灵般闪身而入。
宗方小太郎先是一惊,随即狂喜地坐了起来。
「你是老师派来救我的?!哈哈,天荒陛下万岁!」
在这戒备森严的拘置所,除了遗族会派来的人,谁还能悄无声息地摸进来?
他兴奋地站起身,朝著黑影迎了上去。
「宗方先生,老师让我带句话给您……」黑影声音沙哑,低沉地说道。
黑影话说一半。
突然。
噗呲。
宗方小太郎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他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把深深没入自己胸口的军刺。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但他此刻的心,却比伤口还要痛上万倍!
「老……老师……为什么……」
宗方小太郎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嗬嗬声。
这些年来,他把遗族会当成信仰,把老师当成亲生父亲!
他深信天荒陛下能够领导他们重振旗鼓。
哪怕是让他现在去死,他也毫不犹豫。
可是,他愿意为了信仰去死,和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当成垃圾一样清理掉,完全是两码事!
被抛弃了!
他就像一条用完即弃的野狗!
宗方小太郎想疯狂质问,想咆哮。
但涌出的鲜血堵住了气管。
他只能徒劳地抽搐著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