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卡德深吸一口气,镇定下来,他点上根雪茄烟,足足抽了半根。
在一片袅袅的烟雾中,他的眼神渐渐变得阴鸷而冰冷。
“还记得沙利度胺事件吗?”
“格兰太制药公司将沙利度胺作为镇静安眠药上市,后因其抑制妊娠呕吐效果显著,在未进行充分胚胎毒理试验的情况下推广至孕妇群体。
该事件导致全球范围内出现约8000例新生儿畸形病例。
这是一场制药公司对不同构型药理作用存在巨大差异,认识不足而导致的悲剧。
这也是我们商学院里必考的经典案例。”
克丽丝很专业地背诵了教材上的内容。
“我幼稚的克丽丝啊!
你难道真的以为,格兰太制药那帮精于算计的老狐狸,是在医疗事故大规模爆发之后,才‘后知后觉’地认识到沙利度胺存在可怕副作用的吗?”
“您的意思是……上帝啊!难道格兰太公司……早就已经提前知道了副作用?!”
克丽丝仔细顺着这个思路一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第一批“海豹肢症“畸形儿案例发生在1956年。
而格兰太制药公司在五两年后,才承认沙利度胺存在重大副作用,停售了药物。
那可是足足五年的时间啊!
在这五年里,他们为了高额的利润,又害了多少无辜的家庭和新生儿!
“他们……他们怎么敢这么干?!”克丽丝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在崩塌。
“怎么不敢?在百分之三百的利润面前,资本敢践踏世间一切法律!”
老帕卡德冷笑一声。
我问你,在整件骇人听闻的案子之后,格兰太制药公司到底赔偿了多少钱?”
“一分都没有。
他们辩称这是药物发展史上不可预见的科学悲剧。
目前听说受害者依然在起诉格兰太,不过就算是胜诉了,能拿到手的赔偿金也屈指可数。”
克丽丝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了老帕卡德。
“董事长……您难道是打算……也效仿他们,把氟利昂的危害……强行隐瞒下来?!”
“隐瞒?哦,不不不,克丽丝啊,你又一次展现了你的幼稚。”
老帕卡德将雪茄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繁华的城市。
“氟利昂是否真的会影响臭氧层?那不过是一篇纸上谈兵的论文罢了!
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