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讪的坐下了。
胡克这才看向李爱国:“李爱国同志,您的这个观点非常新颖,还请您继续说下去。”
“各位,虽然单从个体来看,气溶胶的表面积极其微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是,如果在平流层强烈的紫外线长期作用下。
它们可能会作为一个微观的催化平台,跟空气中的某些特定原子发生反应。
从而影响,甚至破坏整个大气的固有结构。”
李爱国并没有把后世的确切结论直接在这里讲出来。
毕竟科学是讲究证据的,现在手里还没有拿到实际观测数据,光凭一张嘴去打嘴仗是没有意义的。
饶是如此,仅仅是理论方向,就已经让胡克教授和在座的那些专家们陷入了沉思。
“没错,这种假设非常大胆,但从化学的底层理论上讲,确实是完全讲得通的!”
“不可思议!单个气溶胶的表面面积虽然小,不过平流层中的数量何其庞大,一旦发生链式反应……”
“如果这被证实,这绝对算是开创了一门大气微观化学!”
“搞不好,今天在座的各位,都要见证李爱国同志开创一个新的学科了!”
....
“咳咳,现在没有观测结果,一切都是空谈。”此时,奥尔特教授站起身。
他看向李爱国。
“李爱国先生,等一会,气球就要升空了,我们NCAR希望对气球进行全方面的检查。”
“奥尔特,咱们在抵达之前,不是已经签署过协议,约定好了绝对不要违反对方的保密参观规定吗!”
胡克教授虽不清楚他的用意,却还是下意识的反对。
“总编先生,我这是为了科学负责!”
“总编先生,我怀疑李爱国可能在气球上动手脚,从而影响观测结果。
请您放心,我们的检查非常简单。
可以全部在对方的监视下进行。
并且,我保证,我们的检查绝对不会涉及到吊篮内那些探测仪器本身。”
这番话合情合理。
打着科学严谨的旗号,就算是作为团长的胡克教授,一时间也没办法找到合适的理由去反对了。
“李爱国同志,这……实在是非常抱歉,您看这……”
“当然可以了,我们这边有句老话,叫做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现在朋友要检查气球,我们热烈欢迎。”
李爱国哈哈一笑,显得特别大方。
其他的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