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之前是大兄弟家那边的站长,手里掌握的情报太重要了。
尤其是关于大兄弟家内部的一些……钉子。”
“我觉得,咱们也许可以利用这个人,做个局……”
农夫听得频频点头,最后一锤子定音。
“就按照你说的办,我让各个部门,配合你的行动。”
“是!”李爱国直起身敬了礼。
“时间不早了,明天你还要盯着大气球的试飞工作,早点回去休息吧。”
“明白。”
李爱国转身要离开,农夫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喊住了他。
“等会儿。
刚才说到大兄弟家,我差点忘了。
昨天,大兄弟家内务部第三司那边来了个代表团交流,临走的时候,送了一瓶酒。
你也知道,我这人喝不惯那酸不拉唧的玩意儿。
那酒留在我这儿也是暴殄天物,就便宜你小子了。”
农夫让助理从柜子里取出了一个酒瓶子。
李爱国接过来,看清楚上面的标签,瞬间兴奋起来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葡萄酒,而是有着液体黄金之称的托卡伊贵腐酒。
历史上法国国王路易十四称它为“酒中之王”。
不过李爱国还是下意识的去摸了摸酒瓶子底部。
农夫见状,哈哈大笑两声:“行了行了,别摸了。
放心吧,技术科已经检查过了,没有窃听器,也没有微型发报机。”
“咳咳,职业习惯了....”
李爱国笑了笑,考虑到时间不早了,便带着酒瓶子回到了四合院里。
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了,阎家屋内还亮着灯,里面传来一阵阵疼痛的呻吟声。
听到摩托车的动静,三大爷推开门出来,正迎上往里走的李爱国。
“哟,爱国,刚下班呐?”三大爷习惯性地扶了扶眼镜,一眼就盯上了他手里抱着的那个精致的酒瓶子。
“霍!这酒瓶子看着可稀罕,是外国来的葡萄酒吧?”
三大爷立刻凑了上来,舔着脸笑道,“爱国啊,三大爷跟你商量个事儿。
你看,现在厂里不少领导都喜欢喝这玩意儿。
我拿我家那瓶珍藏了好几年的红星二锅头,跟你换这瓶葡萄酒,你看成不?”
“三大爷,这个啊,是朋友送的,我要自己留着。”
李爱国懒得搭理他,探头往阎家屋里瞅了一眼:“三大爷,大半夜的,谁受伤了?”
“别提了,解成这孩子,这么大人了,骑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