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救世主,所以情况完全反了过来。
「《相亲相爱》的音乐性简直无与伦比!您真是一位伟大的作曲家!」
「您报名了今年的格莱美吗?作为评委,我认为您和您的音乐值得一切。」
「阁下,感谢您的仗义执言,您将得到我们毫无保留的尊敬。」
「不知道是否有荣幸请您点评一下我们的工作?」
热情差点将大爹淹没,方星河倒也不摆架子,跟谁都能聊上两句,整整转悠了一个多小时,刷足了存在感。
这帮人在未来应该会有一些作用,所以方大爹随手打了两杆子,效果应该不错。
第二天,他登台演讲,开口即终结:「我是一个自我认知中的少数派————」
史称:少数派报告。
方星河并没有继续深挖现实逻辑,而是从个人感受的角度出发,讲述了如何自洽。
乍一看是一篇心灵鸡汤,但它是一篇非常契合美国当前环境的鸡汤,所以火得理所应当。
细看它,又不止是鸡汤,更大意义上,这是一份专门写给少数派的理论支撑。
此时此刻,乃至于很久很久以后,都没有任何人能够察觉至圣先师的险恶用心。
可实际上,他正在用极度隐蔽的方式,往火里倾倒烈性助燃剂。
「这世界上有太多人活在一个巨大的错觉里:以为自己就是大多数人」中的一员。
早晨醒来,刷几份报纸,总有一些观点让你完全认同;
办公室里,同事们的抱怨你都能接上;
饭桌上,亲戚们对于危机的焦虑让你感同身受。
于是你很自然地得出结论—我和大家一样。我的想法是正常的,我的选择是合群的,我的生活方向是踩在正轨上的。
但我不太一样,在某个安静的瞬间,我忽然发现:大家」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形容,却是对于个人主体性的虚幻安慰。
学者彼得·V·齐马的著作《主体性与身份:从现代性到后现代性》从笛卡尔、康德一直讨论到阿多诺和利奥塔,系统地梳理了个人主体性的概念,但他并未特别赋予这个词组任何额外意义。
于是我经常思考,个人主体性之于他和之于我,到底有什么不同?
我不能确定彼得·V·齐马在生活中的状态到底如何,他会像我一样痛苦吗?亦或者因为从不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