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邮轮内部吹来的空调的暖风吧。
不过,【韦伯】却觉得这份暖风非但没有润滑刚刚在甲板上被冻僵的关节,反而让自己的肢体更加僵硬。
拉著爱丽丝菲尔跑向最下层的脚步越发缓慢,就变得迟滞起来。
在几百年的时间里。
最起码在圣杯战争诞生以来,在那前三个六十年中,这些人偶的使用和报废就像是钟点一样准时。
每当属于年份的时针指向「60」这个数字时。
爱因兹贝伦家就会推出一个准备了许久的人偶走向死亡,并祈祷那个一直准时的时钟出现名为「奇迹」的问题卡住。
身后的人偶以一种很平常的语气,述说自己的未来和过去。
关于这九年的时间。
关于为何这一次爱因兹贝伦家却选择制造人偶来保存【圣杯】。
关于这样做的优势,以及从未出现的第二个爱因兹贝伦家的御主。
【韦伯】只觉得自己的怒意在那份毫不在乎自己生命的叙述中,越发高涨。
他早该想到的。
那些支吾地关于【御三家】的情报;
五百多个【圣杯】竟奇怪地丝毫不被「怪盗基德」所重视,只是用作吸引其他人注意的幌子;
还有为何远坂时臣、言峰绮礼和Rider就突然在那条走廊上为拼死厮杀————
「所有人真正将要找寻的圣杯,居然就在七位参加圣杯战争的御主之中!」
【韦伯】忍不住喃喃自语:「怪不得————那位制造了这个【固有结界】的上帝会说这是一个考验。」
「只要索多玛城里还有十个义人————」
——
莫名的,【韦伯】想起来这样一个典故。
「是啊,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不是吗?」
脚下的法兰绒地毯似乎饱吸了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的鲜血。
带有一种泡久了的沉船的、铁锈般的湿闷。
爱丽丝菲尔眼中带著一份悲伤。
「看起来,这艘邮轮很快就要沉掉了。」
脑海中的信息一下子变得纷杂而吵闹。
[月光之心:*叹息*,看来最后迎来的仍然是不太美好的结局。]
[无畏之勇:看样子我们都*完蛋*了?韦伯老兄?|
[澄明之瞳:之前的那些*痕迹*似乎和*爱丽丝菲尔*说得话对不上。]
[澄明之瞳:也许,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