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
然后,这个小心眼的壮汉朝Archer挤挤眼,用一种看好戏的语气开口。
「金闪闪,这下该赔罪的人,是不是要换一个对象了?」
「还是说,你能拿出来和朕提供的场地相媲美的神酒?」
「哎呀,这次可以喝个尽兴了,要是你宝库里狄俄尼索斯那个家伙酿的葡萄酒不够早点说。」
「现在Saber那个家伙还没来,朕还有点时间让他现酿一些。」
不过,【韦伯】却全然没有心思欣赏这副奇景。
或者说,在他眼里舷窗外其实一切正常。
看著摄像机里脸色越发难看,甚至带上怒气的吉尔伽美什,他只觉得忧心忡忡,二者下一瞬说不定就会打起来。
要知道,自己现在可是没有麻醉针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六根指针上的镜面齐齐折射出舞台上那个陷入了昏迷的影子。
——
哦,准确的说是两个。
不论是哪一个爱丽丝菲尔,如今分别因为【韦伯】射出的麻醉针和Archer那家伙用睡神的罂粟花枝陷入了沉眠。
老实说,要不是Saber带来的爱丽丝菲尔头上戴著一顶艳丽的红色罂粟花环,哪怕是【侦探】也分辨不出她们到底谁是假的。
【韦伯】不由得在心里埋怨那根叫做【黄昏黎明】的指针。
虽然这听起来很奇怪。
但如果不是它在自己心里掇自己,自己就不会在爱丽丝菲尔拉开会宴厅的大门时,偷偷麻醉她。
总不可能她比全副武装的Archer,还要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吧?!
甚至,自己现在还要在这里充当摄影师。
「明明其实是一个电子白痴,嘴里却说什么在自己征服的未来,早就不用这种笨重的机器这样的胡话。」
但是,即便对自己充当苦力的命运叹气。
脸上却仍挂著「真拿你没办法」的笑容。
「嘿嘿,q(≥V≤q)。」
调整屏幕把Rider的身影放在画面最中心,【韦伯】从怀里掏出一张崭新二人合照。
这可是自己举著赛普路特斯之剑,和亚历山大大帝的合照!
当然,这种明面上的喜悦并没有冲淡【韦伯】内心的种种疑虑。
先不提消失的Rider如今再次出现这件事。
毕竟自己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