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
而令Saber有些慌乱的事情发生了——
——
就像神光棒的电池没电了一样,无往不利的神造兵装只是闪烁了一下,然后在下一刻熄灭了。
「这不可能——?!」
「哈哈哈哈!快看看这家伙只是因为兵器用不了就出现的慌乱眼神!」
还没等Rider发话,之前早就吃过了苦头的金闪闪捧腹大笑起来。
「快!摄像机!给本王把这一幕记录下来的话,宝库里的东西赏赐一两件也无妨!」
老实说,让一个贫穷的魔术师听到这句话,他又怎么不会心动呢?
不过—
当可怜的【韦伯】刚想从Rider身后,溜向被自己推过来的录像机时。
他就连同之前Rider带来的那桶烈酒,一起被拎到身前。
Rider摇了摇头。
「Saber,看起来你还没明白啊?」
征服王就还是说著谜语一样让【阿尔托莉雅】听不明白的话语。
「在打仗之前不喝酒的话,可是会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的。」
征服王将那个橡木酒桶轻轻提起,向前一递,就好像他真掌握了什么最为关键的诀窍一样。
Saber手中的【誓约胜利之剑】再次泛起光芒。
Rider把酒桶收回去,金光立刻就再次熄灭。
「看,我说的对吧?」
「哈哈哈!」Archer的毒舌紧跟其后,「你这杂修看起来也懂一些逗狗的乐趣嘛!」
一种被人戏弄的羞恼就让Saber呼吸一滞。
「唰——!」
即便现在没有一丁点魔力,骑士王也剑术了得。
她只差一点就挥砍到Archer身上了。
征服王「啪」地一拍脑门:「唉,难道你们真的要在一丁点魔力和宝具都没有情况下打斗吗?」
他拍拍被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酒桶壁,示意Saber和Archer先行休战。
「这样厮杀要杀到什么时候,又没有陷阱和障碍作为阻碍。」
「Saber,朕不是说了要找你喝一杯吗?」
「Archer那家伙还欠朕一杯酒呢,你想要杀他,等他喝醉了,倒在地上也不迟哩。」
「再不停手,朕可就要把你们当作一场闹剧来观看了。」
这样说著,Rider作势拉著【韦伯】走向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