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曲折的河滩,「此地,南岸有旧堤形成的缓坡,利于步卒结阵,北岸树林较密。」
「刘锜在此处的防御工事比其他地段更完备,守军也应是其较为信赖的部队。」
「这说明,他对此地既重视,又自认为有把握守住。」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那我们就从此地,送给他一场大胜!」
「木华黎,你从明日拂晓开始,集中至少八千兵力于此段,大张旗鼓,白日伐木造筏,夜间鼓噪佯渡,做出不惜代价从此处打开突破口的姿态。」
「头两日,要打得激烈,弓弩对射,小股抢滩。」
「甚至可以故意让一两批死士拼死登岸,在南岸滩头惨烈搏杀后全军覆没,留下些旗帜、残破的皮筏。」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要让刘相信,我军主力似乎因后方牵制,急于从正面打开局面,选定此处为主攻方向,并且————因为急躁而开始出现疲态和可以捕捉的破绽。」
「然后,」铁木真眼中寒光毕露,「在第三日,或者第四日,当刘锜的注意力被牢牢吸引在此处,甚至可能已将部分预备队调至附近时,你的攻势要陡然衰竭!」
「同时,你要一万五千最精锐的骑兵,提前两夜,分多路向北再折向东,运动到沙河上游,我们早已探明的、离此地约三十里外的那几处水浅流缓、且有丘陵树林遮蔽的河段!」
「记住,要绝对隐秘,昼伏夜出,马裹蹄,人衔枚!」
木华黎呼吸微微急促,他已经明白了大汗的意图:「大汗是让我在前线示弱佯败,诱刘锜派兵出城追击,甚至渡河反击?」
「而他若动,我真正的主力便从上游渡河,斜刺里杀出,拦腰截击其出击亏队,甚至直扑其出城后相对空虚的侧翼?」
「正是!」铁木真拳头砸在地图上,「刘锜若龟缩不出,我们无非是多耗才天,继续让博尔术在他背后放火。」
「但只要他敢动一—无论是派精锐出城试图歼灭我溃退的缩线弓队,还是想趁机渡河夺取北岸阵地以消除威胁他的阵型就离开了城墙和坚固营垒的保护!」
「在野地里,在沙河两岸的滩涂平地上,我蒙古铁骑就是无敌的!」
他环视众将,声音如铁:「传令全军,做好准备。」
「一旦刘的旗号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