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安静了!
他急令旗手挥舞旗帜,命令杨雄撤回。
但,已经晚了。
就在杨雄部深入北岸约两里,队形因追击而略有拉长之时,沙河上游,约三十里外,数处看似平静的河面突然被密集的马蹄踏破!
木华黎亲率的一万五千养精蓄锐的蒙古铁骑,在极短时间内涉过冰冷的河水,登上了南岸!
他们没有去管正在「溃退」的诱饵部队。
甚至没有直接冲向邢州城,而是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以惊人的速度横向切入,精准地插向了杨雄部与邢州城之间的空隙,并迅速展开,如同张开的巨口,要将这支出城的精锐一口吞下!
与此同时,那支溃退的蒙军也骤然返身,死死缠住了杨雄部的前锋。
「中计了!」
刘锜在城头看得分明,脸色瞬间煞白。
他急令城中所有能动用的兵马出城接应,试图救回杨雄部,但木华黎的骑兵机动性远超步卒,已然完成了分割包围。
沙河北岸,瞬间变成了屠杀场。
蒙古骑兵的箭雨覆盖了宋军队列,随后便是无情的冲锋与切割。
杨雄部陷入重围,奋力死战,但寡不敌众,阵型迅速崩溃。
当刘派出的接应部队艰难地靠近战场时,看到的已是满地户骸和正在肆意追杀残兵的蒙古骑兵。
杨雄生死不知,四千精锐损失惨重。
木华黎并未满足于此。
击溃杨雄部后,他并未强攻邢州城,而是挥师东进,如入无人之境,开始横扫邢州城外围的哨卡、营垒、屯粮点。
并分出数股骑兵,向南穿插,做出直扑邯郸、威胁顾晏南下大军侧后粮道的姿态!
他就是按照铁木真的战术。
丝毫都没有半分的冲动,就是要单纯的撕开顾晏留下的防线。
蒙古军的灵活性在此刻张宪军的淋漓尽致。
尤其是他们并未直接攻城。
这无疑是避开了他们最大的弱点。
邢州城的城防可不是那般好突破懂得,尤其是在有了火器的加持之下,这对于蒙古军而言就是大杀器!
可眼下的局面,亦是已经差到了一定的地步。
刘自是焦急无比,同样也在想方设法的修复防线。
可他又能如何?
且不说他派出去的人马能否追击到蒙军。
最关键的是—
他不能将所有的精锐都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