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的肌肉,跃跃欲试地说道:「三弟,你记住,我们大元的土地,从来不是白送的,那是太祖爷带著人杀出来的!他们要是敢来,正好!咱们就把他们的土地也夺过来!到时候,咱们孙子、重孙子,都能有新的一百五十亩地种!」
「好!有志气!」
张大河猛地一拍大腿,大声喝彩。他看著这几个虎背熊腰的儿子,满眼都是骄傲。
「老二说得对!」张大河站起身,给二儿子倒了一碗酒,豪气干云地说道,「太祖他老人家当年带著我们华夏人,披荆斩棘,建立了这偌大的家业,可不是为了让我们从狼变成羊,只知道在家里卧著吃草的!」
「咱们在这里种地,那是为了过好日子。但要是有人不想让我们过好日子————」张大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咱们就把这镰刀换成刀枪,把他们的土地统统抢过来!」
十日后,双湖城,北美总督府。
当朝天子的次子、受命镇守此方的北美大都督赵夏戎,负手立于窗前,望著窗外阴沉
的天色,良久才转过身来。
他面色沉凝,从袖中抽出一卷封著火漆的密信,轻轻放在紫檀木案上。
「这是黑冰台刚刚送来的急报,张将军,你看看吧。
坐在下首的老将张钰,闻言立刻起身双手接过密信。
他虽然已是花甲之年,但虎背熊腰,双目炯炯有神,举手投足间透著一股常年征战的凛冽杀气。
张钰拆开火漆,展信急读。仅仅扫了几眼,他那原本舒展的浓眉便猛地皱起,随后又露出一丝惊疑。
「忽必烈的秘使安童,竟然与阿里不哥私下在密西西比河畔会面?」张钰抬起头,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击,「这两家之前打得不可开交,怎么突然搞起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
赵夏戎走回案前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波澜:「虽然不知他们具体谈了什么,但密会本身,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张钰将密信往桌上一拍,叹了口气,语气中竟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失落:「难道说,他们这是打累了,准备握手言和,不打了?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他今年已经六十有三,身子骨虽然还硬朗,但毕竟岁月不饶人。若是阿里不哥和忽必烈真的偃旗息鼓,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