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每一次落地都在桥面上炸开一圈金色的圣火光环。
鼠人前锋在焰阳骑士冲上桥面的那一刻就崩溃了。第一排骑士的骑枪在接触鼠人阵列的瞬间,将最前排的氏族鼠连同它们身后的盾牌、攻城塔残骸和次元石炸药桶一起贯穿。
冲击力将贯穿的尸体从枪尖上甩飞出去,砸进后排鼠群,砸翻整片整片的奴隶鼠。
战马的铁蹄踏过倒地的鼠人,骨甲碎裂的声音密集得像冰雹砸在石板地上。
鼠人试图用次元石长矛反击,但矛尖扎在骑士板甲上只进出几颗火星就被弹开,然后骑枪已经刺穿了它们的胸膛。
第二排骑士紧跟著第一排的冲击波切入鼠群更深处。他们的骑枪刺穿瘟疫僧的祭袍,刺穿鼠巨魔的厚皮,刺穿那些扛著次元石转管机枪、还试图在溃兵群中寻找射击位置的鼠人武器小组。
第三排骑士在桥面中线展开扇形冲锋阵型,将从两侧试图跳河逃生的鼠人残兵全部收割。
数以千计的鼠人从桥面两侧翻入河中。灰色的皮毛在铅灰色的波涛中翻滚挣扎,有些被暗流卷走,有些被骑士掷出的圣火标枪钉死在河滩上,有些被矮人加农炮的霰弹在河面上打成筛子。
瑞克河的河水在桥墩周围泛起暗红色的泡沫,泡沫中混杂著灰色的鼠毛和破碎的次元石碎片,在暮色中发出病态的绿光。
阿尔伯特在桥面中线勒住战马,战矛指向河对岸高地。焰阳骑士们重新列阵,以他为锋锐,如同一柄烧红的钢刀直插鼠人阵地的咽喉。
鼠人后续部队试图在河岸高地上重新集结,但震旦炎霖火箭炮的遮断射击再次落下火箭弹拖著金红色尾焰在鼠人集结区炸开,将刚刚成型的防御阵型重新炸散。
玉勇方阵的长戟手们紧跟其后,矮人碎铁勇士挥舞战斧推进,在骑士们撕开的突破口两侧迅速展开,将河对岸滩头的每一寸土地都变成人类军队的进攻阵地。
紫晶铁甲军紧随步兵方阵之后渡河。他们的重型火枪重新架设在河岸的废墟掩体上,暗紫色弹道开始向高地反斜面后方的鼠人远程火力点倾泻。
他们精确地拔除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鼠特林小组,将次元石转管机枪连同周围的鼠人炮手一起钉死在废墟中。
矮人炮兵在河对岸高地上重新架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