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鼠人工程术士立刻开始在被堵死的通道侧面挖掘新的支线管道。
双方在这片被废墟、火焰与次元石辐射尘覆盖的战场上,每一步推进都要用血肉来换。
而在车间的控制平台上,艾尔斯贝丝将紫晶法杖从石板中拔出,探测光纹重新在天花板上铺展开来。她的指尖点向车间东北方向那里是鼠人残存兵力最密集的区域,也是鼠人指挥链的核心所在。
史库里氏族的军阀皇帝莫斯基塔,此刻正在那片区域的地下深处,用次元石扩音器向所有残存的鼠人军阀下达不惜一切代价夺回车间、杀死所有人类的死命令。
而在车间西北方向,另一股庞大而沉重的能量波动正在缓慢向南移动—塔尔木可汗的纳垢军团主力,已经越过了矮人仓库群废墟,正从侧翼压向车间。
地面的战场上,塔尔木可汗与莫斯基塔的矛盾已经因为伤亡数字的飙升而激化到了临界点。
在车间北端的一处半塌矮人锻炉废墟深处,史库里氏族的军阀皇帝莫斯基塔蹲在一座被次元石线缆缠绕的黄铜王座上,灰白色的皮毛因暴怒而根根倒竖。
它那只仅存的左眼正死死盯著面前那块用粗铁丝固定在石壁上的战场态势图。
图上标注的鼠人兵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枪炮学院区的三个鼠人战团已经被玉勇方阵切成两段,河港码头方向的奴隶鼠巢穴被食人魔蛮兵连窝端了四五个,灰铁街北端十字路口的鼠特林阵地被矮人加农炮轰成了废墟。
而每一条战线崩溃的消息,都伴随著一个冰冷的数字—数以万计的氏族鼠和奴隶鼠在联军的地面推进中阵亡,车间周围的废墟中铺满了灰黑色的尸体。
莫斯基塔用爪子猛拍王座扶手,朝站在废墟角落里的纳垢冠军勇士咆哮道:「你的人到底在干什么?!我的战团在灰铁街死了几万,你的腐烂骑士却躲在仓库群废墟里不动弹!从开战到现在,你那些库尔干骑手除了在侧翼来回晃悠,还干了什么?你是来帮我们守城的,还是来看戏的?」
塔尔木可汗用巨镰撑起臃肿的上半身,脓液从腹部裂口中不断渗出。
「看戏?你说我在看戏?」他的声音粗粝而低沉,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一口灌满了脓液的棺材里挤出来的,「我麾下的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