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曰《道理》,上半部言道,下半部言理。
「道者天地之本,理者万物之末。」
「执本以御末,格末以知本,二者相济,方为全功。
最后一笔落下,天地之间,万籁俱寂,所有异象同时消失。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道友这可是连名都给取好了,也省了我一番功夫。」李伯阳笑眯眯的说道。
对于后半本的内容,李伯阳并不在意楚丹青往里头塞了私货。
这私货对于李伯阳而言并不算什么,反而是能让人看透事物的本质。
不多时,关喜见天地异象平息,这才走了进来。
「你要的书,已经写好了。」楚丹青说著,就指了指这一堆叫做《道理》的竹简。
竹简和书相比起来,自然是有所不同了。
李伯阳五千字,楚丹青则是四千字,合计九千字。
放在书上可能没什么,但是用竹简那可就不少了。
关喜见此,并没有先去拿竹简,而是先感谢两人说道:「二位圣贤辛苦,我已遣人备下酒菜。」
「还请二位歇息一番。」
他也不是那种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这时候应该更重视人,而不是这堆竹简。
毕竟竹简跑不了,但是人如果继续交好的话,或许还有其他好处。
「那就多谢关令大人的一番好意了。」李伯阳笑眯眯的说道,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说罢,便先一步踏出门去。
楚丹青见此也无所谓,反正跟著过去了。
关喜亲自在前引路,三人穿过太初宫的回廊,来到一处临水的阁楼。
阁中早已备好了酒菜,虽不奢华,却样样精致。
山间的鲜笋、溪中的活鱼、林里的野菌,再配上一壶温得恰到好处的陈酿。
李伯阳也不客气,落座之后先饮了一杯,眯起眼睛赞了一声:「好酒。」
关喜连忙又替他斟满,口中说道:「二位圣贤为后世留下一部《道理》,此乃天下幸事。」
「关某不过备些薄酒粗食,实在不成敬意。」
楚丹青夹了一筷笋片,嚼了两下,忽然问道:「关令大人,这书著成之后,你打算如何处置?」
关喜闻言,神色一正,放下酒壶认真道:「自然是要妥善保管,传于后世。」
「我已命人在太初宫中专设一处藏室,以石为匮、以铜为锁,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