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晚上,就给后者讲了很多观星的知识,在北平老宅和奥克兰的海湾别墅都架著天文望远镜,是以孩子们从小都被带著培养起兴趣来。
他也是上一世为电影采风培养的兴趣爱好。
「沙漠是地球上最适合观星的地貌,甚至没有之一。」
老父亲和怀里的闺女解释道:「沙漠有极致的黑暗,远离了城市的光污染,城市通常只能看到1-2等的暗星,但沙漠里可以看到6.5等以上,如果运气好,我们今晚能看到清晰的像缎带一样的银河,美丽至极。」其实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其他的因素。
譬如沙漠地貌的空气湿度极低,大气中的水蒸气是星光的天敌,会散射和吸收星光;
冬季的沙漠也常常受到稳定高气压的控制,夜间风力微弱、大气湍流少,保证了星光在穿过大气层时路径稳定。
这在专业的天文爱好者那里会用专业名字「视宁度」来形容。
无论是在国内、奥克兰还是阿布达比,路宽还是秉承著当初对张一谋所说的教育理念一样:引领孩子直面自然的宏大叙事,那些山的沉默、海的浩瀚、江河的恒久,目的不在于知识的填充,而在于气象的养成。
他相信当这些「超越时间尺度的存在」沉淀为孩子内在的参照系,未来面对任何具体的人生隘口时,便不会轻易被逼仄困住。
那种被壮阔滋养过的认知,能天然地消解琐碎的庞然,赋予生命一种沉稳的景深。
井甜笑道:「路老师你还能夜观星象呢?听起来好专业呀!是三国和太平书里那种」
她还是很羡慕呦呦的……
庄旭知道今天车里都是自己人,有些事情也没什么好避讳的,有些感慨地回忆道:
「其实他小时候就很喜欢看星星的。」
「我们那时候就住在茅山后山那座快塌了的破道观里,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就屋顶还算完整。到了夏天,师父就拎著我们俩,爬到屋顶那片还算平整的瓦面上,铺张草席,一人发一把破蒲扇赶蚊子。」他的声音放缓,带著时光滤过的温度。
「那时候山上经常停电,天黑透了,星星就一颗一颗蹦出来,亮得扎眼。」
「老师父没什么文化,认字都是半路出家,但肚子里的老典故、老讲究却多。他教我们认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