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当控方已率先打开情感叙事的大门时。」
弗里德曼摘下老花镜,无奈地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了一下鼻梁,然后重新戴上,目光在检辩双方之间走了一个来回,最后落在被告席上。
「被告人可以继续陈述。但本庭提醒你,尽量围绕本案事实展开,避免过度引申与案件无直接关联的比喻。」
「谢谢法庭。」路宽微微颔首,看起来彬彬有礼,但旋即便语出惊人,简直要把桌子掀翻!
「我想说的是,既然控方并没有拿出任何直接证据、客观证据证明这一连串的悲剧同我有关,那我也可以说,这起谋杀,就是由安全屋的提供者、也是唯一知道这两位老夫妇地址的FBI或者司法部安全司自己策划的阴谋!」
「如果大家都在编剧本,那至少我的这个剧本是根据现实改编「7
东大导演像是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片场,把整个法庭当成自己可以肆意挥洒的银幕,对著卡林的方向厉声道:「诸位应该还记得,就在今年二月,伍角大楼迫于《信息自由法》的压力,终于公开了驻伊拉克和阿富汗军队虐囚的照片。」
「这些照片拍摄于2004年至2006年,涉及56起指控渎职的犯罪调查,其中42起至今没有人被定罪。在此之前,司法部和大楼先是许诺公开,后又反悔,授意国会通过法案使国防部获得豁免权。理由是什么?是公开虐囚照片将危及国家安全!」
「这和今天司法部部长助理卡林先生对我的指控有什么区别?我要客观证据,你说危及国家安全、不予以出示,但背地里是否已经采取过和虐囚同等恶劣的非人道主义行为?
我想大家自有分辨。」
双目失明的男子就这么站在联邦法庭的被告席上,即便没有话筒的加持,但强悍的基本功仍旧叫自己的声音穿透了几乎所有旁听人员。
是啊,这是因为驴象两党之争被曝出的惊天丑闻,如果说大家都在编,那至少这位导演的剧本更加可信一些。
一念至此,陪审团的众人、包括弗里德曼在内,又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叫一位外国人,还是坐在被告席的外国人当众讲出这些事情,的确不算什么太光彩的事。
另一边的卡林面色阴沉如水,让台下盯著丈夫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