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了两分钟就迅速镇定下来,回头看着面色深沉的路宽:“对不起,我失态了。”
“咱俩还说这个干嘛。”路宽勉力笑道:“要不你今晚回家休息休息,我前几天回了趟家,感觉整个人状态都好不少。”
老谋子苦笑:“算了吧,回去也是一张臭脸摆给孩子们看。”
他复又想起了什么:“我刚刚考虑过一个方案,你看看行不行。”
“我们的《戏曲》部分是有空间增加抬轿人的,把2000多位战士打散混编进去吧,他们只需要练一练京剧锣鼓和抬轿动作,完全有时间熟练。”
“这样总比叫他们现在就退出奥运会要容易接受得多,不然也太残忍了些。”
路老板点头同意,又把刚刚跟陆征沟通的事情和他通了个气。
“真的吗?那太好了!”张一谋两眼放光,咧着嘴又笑出了老秦人的豪迈和坦荡。
他握着路宽的手重重了摇了两下:“要么说还得是你呢,这事情这样办就妥当得不行了。”
老谋子面色旋即又肃然起来:“砍节目的事儿还是得赶紧处理,事情越拖越不对头,这件事因我而起,我去说!”
这个下通知的活儿可不是人干的。
届时面对着这2000双包含期盼的眼神,就这么紧张、焦灼、颓丧地看着你,要怎么说出口?
门外张继钢和陈伟亚两个副导演,并马文、林颖等人走了进来,大胡子陈伟亚当即劝道:“我们刚刚去看了眼,大家都听到风声了,情绪很躁动。”
“我看还是请张伟东再去做做工作,我们迟一些再通知?”
“不行。”路宽坚定地摇头:“今天是29号,明天、8月2号、8月5号连续三场带妆彩排结束,就要上战场。”
“现在就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到了最后关头。”
路老板看着眼前的导演组众人,心知他们也是要动员和激励的对象:
“我们现在不能做滑铁卢的拿破仑,给威灵顿足够的时间等到布吕歇尔的援军。”
“无论心里有没有底,都要学斯大林格勒的朱可夫一样振臂高呼,给大家足够的信心,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众人心里一凛,有一个不争的事实摆在眼前:
从上一次大兴训练基地的成功动员后,彩排和训练的效果肉眼可见地有所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