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是从内地挥金如土的影视业入手、双管齐下地开始市场化探索,摆脱三年以来一直依靠问界体系输血的局面。
上午11点,阿飞没有同行,路宽自己驾车从大疆出来驶入北四环,经京承高速直奔温榆河府。
国庆期间的北平,应该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了罢。
“我刚刚飞的好吗?”小刘饶有兴趣地摆弄着手里的“终极版本”无人机,实验室专门给她整的目前的大疆顶配。
“现在全中国比我好的飞手也不多了,毕竟我是一代代玩过来的。”
路老板一边发送信息一边笑道:“你生个孩子真不得了,把我们所有备案的剧本都看了,把大疆各个版本也都玩了,过几年家里再养个小马驹,你就是北平新一代的顽主啊!”
“哈哈!何止啊,我把你书房里以前几部电影的分镜头脚本、剧本上的构图之类的都看了。”
小刘傲娇道:“你别管我看不看得懂,反正我闲极无聊都看完了,贯彻你说的顶级演员也要懂导演技法的要求。”
演员懂导演技法,能从宏观视角理解剧本,更好地把握人物弧光,理解每个场景、每句台词在整体叙事中的功能和意义,从而使自己的表演更具深度和整体性。
只不过要求太过艰巨,鲜有人能达到而已,包括还在致力于研究梅尔辛书稿的“古墓派传人”刘伊妃,只能算浅尝辄止,是一个新的方向而已。
她老公洗衣机那是两世加起来三四十年的浸淫,她这辈子满打满算接触电影也就七年时间,再加上天赋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
路宽莞尔:“怪不得今天能脱口而出教堂的构图呢,比张沫反应都快。”
刘伊妃娇笑:“你小子,刚刚还看不起我,有叫你喊我刘导的那天!”
“那简单,我们晚上拍个小电影,你今晚就做刘导兼演员玩逗猫棒,我保证一口一个刘捣。”
副驾驶的小少妇斜睨着他:“要不是看你在开车,我横竖要重捣你几下,让你也变成‘无人机’,臭流氓!”
她刚把手里把玩的无人机塞后座去,一转头看着怎么车往首都机场开去了:“现在不回家吗?”
路老板恰好掏出手机,见瞒不住老婆,有些神神秘秘道:“去机场接机。”
“啊?谁?”
“纯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