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年导演自己也进入了状态,看起来手舞足蹈地相当滑稽:
“你的‘量子化’也是同样道理!不要再去演‘啊,我在消散,我好解脱,我好壮烈’这种结果性的情绪。你要像她握剑一样,去找到那种被物理规则掌控和引导的感觉。”
他指着场地中央的宏聚变装置,“刚刚那束蓝光就是你的剑,你的身体随之产生一系列反应,都应该像刚才那个斩击一样,是顺势而为的物理结果,而不是你主动抒发的情绪!”
青年导演的语速越发加快了:
“你的微笑,是神经末梢被巨大能量流冲刷时产生的一种生理反应,混合着脑细胞在超负荷理解极端物理现象时产生的认知快感。”
“你的后仰,是身体结构在微观层面被迅速解构时,失去支撑的自然表现。”
“你的抬手,是意识尚存时对自身状态的一种短暂确认,随即迅速被分解法则所吞没……”
“停!”周讯终于被说得崩溃,面如死灰地看着面前的路宽:“我懂了,或者我还不懂,但我不能再听下去了。”
她快步上前把住刘伊妃的手臂:“茜茜,你最后再来一次,我只能记住这种感觉。”
“好!”小刘照办,于是小鹰号甲板上今天第三次出现了一个穿着现代服装的女剑客,一招充满中国古典哲学意味的试剑式。
周讯被逼得精神高压已臻极致,猛得深呼吸一口,“妈的!来!”
“准备,开始!”
此刻连刘伊妃也紧张地看着监视器中的画面,只见周讯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彻底改变。
那是一种极度冷静的、近乎非人的专注,仿佛她不再是一个女科学家,变成了一个即将被物理法则重新定义的“客体”。当幽蓝的强光再次笼罩她时,她的仰头不再是献祭般的舒展,而是像被无形能量场精准“牵引”下颌的机械动作。
她脸上的微笑剥离了所有情感色彩,仅剩下面部肌肉受能量冲击时产生的轻微痉挛,混合着一种智识层面骤然领悟终极真理的光芒;
她的身体后仰不见丝毫柔美,更像是支撑结构瞬间失效后的刚性坍塌;
她抬起的手也未有丝毫留恋或探索,更像是神经回路在彻底崩解前最后一次无意识的脉冲信号。
整个过